如今,用人心惶惶來形容山本家族總部,那倒也是恰到好處,沒有人不怕死的,尤其是面對那種神秘,詭異的金忍。
就連自己都有一些吃力,更何況是他們那些普通人,想到這里,周濤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情況千萬不能夠蔓延下去了。
否則,別說從中國調遣高手過來了,恐怕用不了兩天,那人恐怕都會解散了,甚至會跑到山本野史那邊了。
那么先前所做的努力,恐怕就功虧一簣了,想到這些,周濤拳頭輕微握了起來,好久都沒有遭遇到這么強勁的對手了。
他們幾乎是難分高低,先是山本野史占到了上風,然后自己又占了上風,再后來,又轉變成了山本野史,這樣來回的轉變,似乎根本無法看出究竟誰更擁有優勢?
當然,對于山本野史這個人,那周濤也是充滿了好奇,姑且不論對方的身手如何,那如狐貍一般的狡猾,狼一般的兇殘,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夠具備的。
而在上次,和自己一戰過程中,山本野史刻意地隱藏了自己的身手,而憑借周濤的直覺,如果山本野史完全爆發的話,其身手未必比自己低。
想到這些,周濤就覺得頭疼了起來,下面,又該如何?在大廳內,燈火通明,等到進入大廳,那周濤就發現,上官鳳,小金鳳,小刀,黑炭,遠藤久美子,遠藤久惠子等人正坐在那里。
瞧瞧那一臉愁眉苦臉的樣子,見到周濤走進來時,那上官鳳連忙站了起來,滿臉關切地說道:“隊長,你好點了嘛?”
“好了許多!”周濤淡然一笑,目光從上官鳳的臉上轉移到了其他人的臉上,淡淡地開口道:“經過和那金忍那一戰之后,大家是不是都沒有信心了?”
“怕什么,嘿嘿,隊長,怕什么,咱們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咱們就殺一雙。”那黑炭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滿臉憨笑地說道。
小刀在玩耍著手中拿雪亮的匕首,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隊長,我們可不會被那些小日本的忍者給嚇住的,來多少,我們殺多少!”
“這樣不行的。”
遠藤久美子卻緩緩地開口道:“目前,以你們的身手,那還可以勉強和那神秘的金忍相互抗衡了,但是,下面的人又怎么辦,現在下面的人,可是人心惶惶的,他們擔心山本野史將目標投入到他們的身上。”
遠藤久美子話音剛落,那遠藤久惠子忽然開口道:“姐姐,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不過,那究竟有沒有用,我也不能肯定的。”
“什么辦法?”俗話說的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在這么多人之中,恐怕只有遠藤久惠子,那是最沒有戰斗力,最不需要為什么事情擔心的,她的個人負擔自然很輕。
“周濤哥哥,我們可以轉戰中國!”遠藤久惠子眨了一下眼眸,那是一本正經地說道。
“轉戰中國?”
這次,那不僅僅是周濤,就是連上官鳳,遠藤久美子他們那都是滿臉的驚訝,他們怎么都不會想到這點的。
“目前,在日本,那些忍者可以利用熟悉的環境,來不斷地刺殺我們,一旦,中國高手來到了日本,那由于環境不適應,必然無法占據道絕對的上風。”
那遠藤久惠子說到了這里,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如果我們到了中國不同了,那里是周大哥的地盤,那些金忍可不敢那么放肆了。”
周濤半瞇著眼睛,她發現遠藤久惠子所說的,那格外的有道理,事實確實如此,不過,周濤可不知道,那遠藤久惠子這樣做,恐怕另外有一番用意。
那就是遠藤久惠子那顆心,那顆愛上周濤的心,她心中很明白,那周濤遲早都是回中國的。
如果他們現在留在了日本,一直等到了事情了結束,那么周濤回去的話,她和姐姐,很可能被家族的事情所連累,最終,或許無法離開日本。
與其這樣,那還不如舍棄點家族利益,和周濤回到中國去,這樣,就干脆和日本這邊的利益畫上一個句號,那么就可以和周濤在中國長相廝守了。
其實,那不僅僅是遠藤久惠子了,就連那遠藤久美子,櫻花等人,也是這樣想的,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們才感到遠藤久惠子的話十分正確。
“就算轉戰中國,那你們日本這邊的家族利益,那又怎么辦?”那美麗的上官鳳似乎覺察到了什么,她微帶幾分詫異地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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