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小犬武館果然氣派非凡,這門還真他媽的大。”來到那小犬武館高大的院門口,一塊巨大的匾荷橫于頭頂,四個鎦金大字小犬武館赫然躍于上面。
看到四敞八開的大門,周濤心中暗生疑竇,眉頭輕微一皺道:“怎么看不見一個人?
“嘿嘿,老大,你想看到人嗎?那很容易!”那阿飛邪邪一笑,幾個不下則停下腳步,滿臉詫然地凝望著阿飛,只見阿飛縱身躍起,一個高抬腿踢擊,寫有小犬武館四字的鎦金匾荷既被踢落了下來。
砰……
帶著許多灰塵,那牌匾轟然墜地,而阿飛往上一跳,將其踩于足下,朝上面狠啐了一口,繼而凝神于右臂之上,一記帶著呼嘯而出烈焰的重拳猛然砸下,匾荷被打了個對穿。
“那來的混賬東西?竟敢擅闖小犬武館拳館,活得不耐煩了吧?”一個人站在大門處瞪視著周濤他們,口中暴喝道。
周濤只一眼就已稱出了此時人的份量,給阿飛使了個眼色,讓其上去將其撂倒。
阿飛身形一閃,一躍而上,就只一拳就了結了這個叫囂者。不無得意的朝大家招招手,示意這里好啦,趕忙進來。
周濤殿后,雙目如炬,環視著四周,生怕從什么地方跳出個什么人來。
“媽的,你們小犬武館沒人了嗎?全他媽的死了啊?”那阿飛走進入之后,仍不見一個人影,不禁仰頭怒罵道:“還有能出氣的嗎?有的話,快給我滾出來。讓你爺爺戳你的屁股。”
“媽的,老子睡個覺都不安生,真他媽的吵死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驟然響徹整個武館之中。
周濤心頭一驚,知是高手到來,只覺眼前黑影一閃,繼而發出一聲驚天巨響,定睛望去,一位彪型漢字已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你是誰,讓小犬和江華出來!”周濤此刻最關心的,那還是喃喃的安危,所以他首先開口道。
“哼,小犬館主早就回日本了,這里暫時由夏目代理,至于你說的什么江華,我不知道。”那聲音有如廟寺中的千年古鐘,渾厚綿長,更如冬雷一般,響徹四野,直震得他們幾人耳膜轟鳴,頭昏腦漲。
“什么?”
周濤神色一變,難道江華耍了自己?
“咱們走!”想到這里,周濤也不再猶豫,他可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
“哼,你們當這里是什么地方了,想走就走,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吧!”那人說完又狂笑不已。
那如雷聲般的笑聲,久久繞于小犬武館內,不得散去。周濤他們只感覺整個地都在搖晃一樣。
“媽的,不許笑!”阿飛目光中精銳光芒一閃而過,直接迎上撲了上去。
“來的好!”那大漢不偏不讓,硬接了阿飛這第一拳。
“砰……”阿飛只覺整條手臂陣陣酥麻,而對方依舊站立于自己面前。
“嘿嘿,你就這么點勁嗎?給我撓癢癢的嗎?哈哈哈!”那家伙竟然伸出著大手,竟整個地抓住了阿飛的腦袋,然后將其重重地撞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阿飛頓覺天旋地轉,眼冒金星,一個踉蹌,原地晃晃悠悠了兩圈,突然倒了下來,那大漢嘴角抽笑一下,掄起榔頭大的拳頭就向阿飛砸了下去。
可惜,那阿飛身體就仿如泥鰍一般,快速地移開,恍惚間,只覺眼前黑影一閃,然后便是一陣刺骨的疼痛,睜眼之時,自己已經被擊飛在了半空,還沒明白怎么回事,肥碩的身軀又急劇地向下**。
阿飛的部下,他們更是不清楚怎么回事,只感覺黑影一閃,大漢就從眼前消失了一樣。
那家伙倒在地上,那就已經昏死了過去。
那阿飛環望了一下四周,用征詢的目光向周濤看了過去:“老大,我們要不要在隨便到處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喃喃小姐。”
周濤凝思了片刻后,說道:“那么我想喃喃也決然不會在這里!”
周濤話音剛落,臉色的表情驟然地變了,一團黑影如幽靈一般的出現在他眼前,才一現身,周濤就覺得一陣陣森森寒意,更透著幾分詭異,使周濤不得不精神集中。
那人看不清面容,一身黑衣,聲音冰冷之極,似乎是來自地獄一般,無形中還滲出絲絲煞氣:“你應該是周濤吧!”
周濤冷冷望著眼前這人,感覺上有點熟悉,卻又想不起來,拳頭不經意地握了起來,以定力,抵擋那黑衣人的詭異氣息,面上淡然道:“不錯,我是周濤,你又是誰?”
“我是誰,等下你就知道了,只要你能打敗我,自然會知道喃喃在什么地方!”黑衣人似乎并不急著與周濤動手。
“喃喃在哪里,你知道!”周濤目光中爆閃出一道精銳的光芒,事情竟然發生了轉機,他將力量遍布全身,隨時準備攻擊。
“嘿嘿!不錯,不錯,前提條件那是你還要活著!”黑衣人嘶啞地大笑,兩眼中突然射出詭異的光芒,一身黑衣無風自動,獵獵飄動起來,干枯的雙手突然伸出,雞爪一樣的手掌突然激射而出,似乎是驟然暴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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