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鼻子都快被氣歪了,她瞪了那周濤一眼,冒出了一句:“周濤,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如果你再敢亂說一句話,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說實話,我挺喜歡你的。”周濤冷不防地冒出了這句話。
“周濤……”
眼看那任云瞪大眼睛,氣呼呼地望著自己,那周濤似乎根本不在乎,而是說道:“其實,你生氣的樣子真好看。”
任云徹底無語,她干脆不理睬周濤,任周濤怎么說,她也是不回應一句話。
在警車上,任那周濤如何挑逗任云,可惜,咱們任云大小姐硬是不回一句話,不得不佩服任云的忍耐力。
“任云,你在這邊等著,我直接讓任凡那個家伙出來!”周濤那下了警車之后,就準備直接去教室。
“不用,我要親眼看看,我弟弟平時究竟在干什么!”看來美麗的任云準備來一個突然檢查。
“那好吧,咱們一起上去。”那周濤想了想,那就和任云一起去教室。
現在是早晨,不過,記憶不錯的話,今天應該沒什么課,基本上都是自習課,因此,這一路走下來,外面往來行走的學生都很多。
一些學生對著周濤和任云指指點點的,似乎在議論著,那周濤和美麗的任云之間究竟是什么關系呢?
目前,周濤和寧雯老師之間的關系,大部分學生都是清楚的,如今,見到周濤和一個美女在一起,那不引其學生們的注意,那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周濤,你在學校肯定不是一個好東西。”就在周濤和任云步行之間,那任云嘴中卻冷不防地拋出了這句話。
用東西來被人形容,那周濤倒是第一次,那目光深深地望了任云一眼,有些不滿地抗議道:“任云,咱好像沒有得罪你吧。”
“當然沒有得罪我,可是,一路上下來,你瞧瞧學校的學生,他們嘴里的發音基本上一樣,都在說你**。”任云很是認真地說道。
“是不是**,你還不清楚?”周濤一陣無辜地補充道:“今天早晨,你都躺在我身邊了,如果我要是**的話,你恐怕連骨頭都剩不下來。”
“說的也是啊。”
任云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光芒,然后才冒出了一句話:“那你還算個東西。”
周濤一陣無語,要是得罪了這種美女的話,自己肯定沒有好日子過,如果不是顧及自己再學校中的形象問題。
估計,現在周濤就要擁抱住任云,然后來一個熱情的親吻,用事實來告訴任云,什么樣的事情,那才叫爆發。
任云見周濤不說話,而那目光卻一個近地盯著自己胸部看,她連忙用手臂阻擋著,另外一只手握成了拳頭,虎視眈眈地說道:“小子,你再敢亂砍的話,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不看就不看。”
周濤神色看似有些滿不在乎地說道:“摸都摸過了,還看什么啊!”
“死家伙,你記住了,在我弟弟面前,你要放正經點,否則,我和你沒完。”那任云還真擔心周濤嘴里會蹦出什么驚人的話,所以體現打了預防針。
卻見周濤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放心,稍說我也是任凡同學的老師,我會保持好自己形象的。”
稍稍停頓了一下,隨即又補充了一句:“任云,你說任凡以后見到我,那是喊聲老師呢?還是姐夫呢?”
兩句話不到,又轉到了這個話題上,任云真想將周濤按在地上,然后用腳踩死他,這個該死的家伙,嘴巴里,從來都不說出什么好話。
“好了,好了,別朝著我瞪白眼,我知道應該怎么做了。”眼看那邊憤怒的火焰即將爆發出來,那周濤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安慰了起來。
在兩個人談笑之間,那很快就來到了教室中。
“我靠。”
剛剛走近教室,那周濤差點沒有被嚇跳了起來,原來秦亞男同學和黃鶯同學,兩個人正相互擁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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