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亞男以后你就穿成這樣,而且你還要記住,你是一個女孩子,要語文明,要斯文,要明白女孩的身份,知道嗎?”周濤想到了那個秦亞男和黃鶯之間的事情。
原本,周濤是想抽個時間,好好地和黃鶯,或者秦亞男好好地溝通一下,只有這樣,那才能徹底地根除問題。
不過,現在秦亞男正好在這里,那就等于給了周濤一個上政治課的時間,所以周濤才一本正經地說道。
聽到了周濤的話,那秦亞男一歪小腦袋,很仔細地看著周濤,忽然冒出了一句話:“那個男孩子哪里有女孩子有意思啊,而且在愛情方面,男孩子統統是壞蛋,女孩子卻是善良的。”
周濤腦門上冒出了冷汗出來,秦亞男的話,未免太驚人了吧!
“秦亞男,你為什么這樣說啊?其實,男人也很不錯啊,例如我!”周濤那是尊尊教導道。
“錯了,男人的愛可以給n個女人,女人的愛只給一個男人,男人的愛是用眼睛看出來的,而女人則是用感覺,男人愛女人的過程是:愛—-怕---煩---離開,女人愛男人的步驟是:無所謂——喜歡——愛——真情難收。”秦亞男精神奕奕地說道。
周濤聽的一陣無語,這樣的話,恐怕只有咱們的秦亞男大小姐才能夠說的出來吧!
他不由走上前,摸了摸秦亞男的小腦袋,說道:“當男人很愛女人時,女人可能還沒有愛上男人,當女人逐漸的喜歡并愛上這個男人之時也許正是男人厭煩了女人準備開溜之際。”
那秦亞男眨了一下眼睛,很配合地說道:“男人的愛是把天鵝逐漸變成癩蛤蟆的過程;女人的愛是把青蛙逐漸變成王子的過程,女人的愛是執著的,因為她經常對以前的愛人念念不忘,男人的愛是天氣預報,經常陰晴不定。”
聽到了那秦亞男的話,周濤不由一陣感慨道:“女人永遠可以區分“愛”和“喜歡”,男人只知道哪個是最愛,所謂的“唯一”基本不真實,和男人在一起時,你是他的全部;和男人分開時,你什么都不是。”
“對啊,我和黃鶯在一起時,我是她的全部;我相信,即使和黃鶯分開時,我還是她的全部。”
秦亞男說道這里,繼續說道:“那你們男人的愛可以用名利、地位來衡量;女人的愛可以拿名聲、生命去換取。”
周濤不由輕微搖了搖頭,糾正到:“原來一個男人可以把很多女人放在心里,但一輩子只有一個女人可以在他心底,無論他以后會再相處再多的女人,他都會清楚的知道,自己最愛的是誰。”
“無論以后他遇到的女人多么優秀,他也不會改變。因為他心底的女人是他的支柱,他不會用她和任何一個人相比,他認為這種比較是愚蠢的,他一輩子只會愛她一個。放在心底的女人,永遠的傷痕。
男人的愛一輩子只會付出一次,你得不到,因為你不是,男人的癡情,女人的多情,只有死才是終!”
“周濤老師,那你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是哪一個啊?”那秦亞男睜大那漂亮的眼眸,一本正經地詢問道。
“這個……”周濤并沒有給出答案,而在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不過,那個答案,他并不愿意說出來而已。
“是不是寧雯老師啊?”
那秦亞男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至于剛才自己和周濤所談的事情,恐怕早就被秦亞男忘到了屁股后面去了。
周濤輕微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或許是,或許不是,連我自己也搞不懂了。”
“呵呵,這么說,你肯定不是最愛寧雯老師了?”那秦亞男眨了一下眼眸,嬉皮笑臉地說道。
聽到寧雯的話,周濤既沒有抗議,也沒有承認,或許,那本身就是一種復雜的問題。
不過,秦亞男卻是從**上爬了起來,然后俏皮一笑道:“周濤老師,你要遭殃啦。”
“遭殃?”
周濤微微一怔,自己遭殃,那是什么意思呢?
等到周濤轉過身時,卻錯愕地發現,美麗的寧雯正站在門口,那個,如果自己記憶不錯的話,那寧雯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怎么轉眼之間,那又回來了呢?實在是一件頭疼的事情,尤其她聽到了自己和那個秦亞男之間的對話。
再瞧瞧秦亞男那個鬼丫頭,卻是古靈精怪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笑嘻嘻地跑了出去。
這一刻,周濤可以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剛才一切,那都是秦亞男故意問的,她是看到寧雯來了,所以才引出了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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