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很無聊的夜晚。”揉了揉稍稍有些酸疼的手臂,回想剛才所發生的事情,自己似乎有些無緣無故地席卷了進去。
如果不是爬上學校的樓,那么就不會看到下面的事情,也就不會下樓,那么什么事情都不會發生。
“不對!”剎那之間,那周濤瞳孔一陣收縮,他想到了一個破綻之處,那就是對方身上的衣服。
那夜行衣,正常狀況之下,對方怎么會穿那個衣服?即使是有病,也不可能將那衣服套在身上。
想到這一幕,周濤不由聯想到,如果不是遭遇到自己,對方穿那夜行衣究竟是干什么的?難道是專門對付別人的?
又或者是本來就準備去對付自己,沒想到在半路上遭遇上了自己,所以下面的事情,發生的就是理所當然的。
“該死,又失敗了!”
此刻,在一間優雅的屋子中,那元魚坐在椅子上,面色看起來很陰沉,目光中殺機一閃而過。
而在他對面,那可是周濤的老熟人,正是那個被周濤弄成太監的山本太郎,此刻,他面色有些蒼白,或許是大病初愈的緣故。
“元魚君,這次不成功還有下次,只要能夠解決掉那周濤,以后,你的貨,我大日本帝國將會全部接受,并且,將會比原有的價格高上一層。”或許由于下面被廢除的緣故,山本太郎說這個話時,那聲音有些尖細。
“太郎,謝謝你的諒解,不過,這次原本可以成功的,可是在關鍵時刻,控制這個踐人的藥性竟然消淡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周濤早就死了。”那元魚說道這里,眼神中透露出了濃濃的殺機。
而目光落到那黛絲身上時,黛絲那嬌柔的身體一陣顫抖,似乎是害怕元魚一般,而山本太郎則搖了搖頭。
神色之間透露出了一絲狡詐,緩緩地開口道:“如果周濤容易解決的話,我們早就殺了,,他不但是身手高明,而且警惕行極高,對于危險,似乎有一種特殊的感應,我們幾次下手,他都能夠提前感覺到,那是在太可怕了。”
聽到這句話,元魚心里稍稍好受一些,畢竟,那山本商會擁有的高手可不少,連他們都對付不了周濤,那么自己這次的失敗,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過,山本太郎似乎看出了元魚心中所想,他接著說道:“不過,如果我們出動山本商會的秘密武器的話,那么殺一個周濤,簡直比殺一只雞一樣簡單。”
“哦,那為何不出動?”元魚一驚,周濤的身手,自己是很了解了,如果山本商會真能夠做到這點的話,那未免太可怕了吧。
而山本太郎則有些憤恨地說道:“那個老家伙不準我動用那,該死的。”
“你說的是山本野史先生?”
那元魚心神微微一動,那有些不解地詢問道:“他為什么不同意?難道他要眼睜睜地看著周濤破壞我們的長遠計劃?”
那山本太郎輕微搖了搖頭,道:“我們的計劃,任何人都不可能破壞,而那老家伙不同意,是因為我妹妹的緣故,他說了,等妹妹有了周濤的種之后,再殺周濤。”
“你說的是櫻花小姐。”
聽到山本太郎的話,那元魚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種**的光芒,自己在第一眼看到櫻花的時候,那就已經深深地喜歡上了她,自己想做的事情,那就是占有她。
可是,一只都沒有這樣的機會,如今聽到山本太郎的話,他一陣不舒服,為什么是要有周濤的種?為什么不是自己的種?
那山本太郎似乎看出了元魚心中所想,嘴角處露出了一絲詭異,緩緩地開口道:“因為周濤是一個極為優良的品種,而我已經變成了太監,山本家族必須要有一個血脈留下來,而櫻花就是起到這個作用。”
聽到山本太郎的話,元魚眼睛半瞇了起來,或許,等解決掉周濤之后,那么,櫻花歸自己,山本家族不會反對吧?
那山本太郎一眼就看出了元魚心中所想,他眼神中露出了一絲**,道:“當然,如果能夠將周濤給解決了,哼,用你元魚的,那可不比周濤的差,到時候,就算老家伙知道是你我聯手干掉周濤的,恐怕他也沒辦法了。”
“哈哈—哈哈!”
兩個家伙相互看了一眼,同時大笑了起來,其中充滿了得意和興奮,而那一直都跪在地上的黛絲,那眼神中卻是一絲的悲哀。
在她眼中,那元魚就是一個惡魔,可怕的惡魔,可是,無論自己怎樣努力,始終無法擺脫元魚的手掌。
自己的手臂,身體,已經完全被藥物控制住,沒有了疼痛,簡直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怪物,連自己那都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