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雯神色微帶幾分錯愕地望了慕容雪一眼,半響那才緩緩地冒出了一句話:“慕容雪,你是不是也喜歡上周濤老師了?”
慕容雪聽到這句話,那臉蛋仿如煮熟的蝦子,刷地一下,完全紅了起來,那是一陣嫣紅,而語氣則有些慌亂地說道:“沒有。他是老師,我是學生,怎么可能呢!”
話說的不錯,可惜,那神態,語氣的變化,卻清晰地告訴了寧雯,那慕容雪并沒有說實話。
寧雯并沒有繼續詢問下去,因為她清楚,慕容雪天性羞澀,如果繼續詢問的話,估計,慕容雪在面子和心理承受上,很難堅持住。
不過,寧雯內心卻暗暗地嘀咕了一句:“這個該死的家伙,連學生都不放過,實在太可惡了。”
“撲哧。”正坐在任云警車中的周濤,那猛地打了一個噴嚏,前面的任云,柳眉輕微一皺,道:“周濤,你究竟做了多少壞事了,怎么經常有人會詛咒你?”
聽到任云的話,周濤一陣無語,他無奈地聳了一下肩,道:“任云,其實,當有人思戀你時,那你也會打噴嚏的。”
“別狡辯了,你那點小心思,誰會不明白呢。”那任云撇了一下櫻桃小嘴,根本就沒將周濤的解釋當一回事,他抿了抿嘴,很不屑地說道。
眼看,再這樣繼續下去,那自己肯定沒有好結果,所以周濤聰明地轉移話題,道:“任大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當然有事情,如果沒有事情,誰會找你啊!”任云輕撇一下小嘴,神態看起來,那有些傲然地說道。
顯然,眼前美麗的任大小姐,肯定是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那還是耿耿于懷的,不過,她究竟是什么事情找自己的呢?
只見那任云輕柔地眨了一下眼眸,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次,根據我所知道的信息,那山本商會將會派遣一名叫櫻花的女人,攜帶一批文物回日本,可是,我們又沒有證據,根本無法搜查,所以我首先想到的那就是你了。”
聽到這句話,周濤一陣無語,感情,那是讓自己當炮灰啊,連警察都無法出面,那么,自己貿然出去的話,恐怕后果也只有自己一個人承擔了。
所以周濤有些不滿地望著任云,道:“那你究竟想讓我做什么,就直接說清楚吧!”
“那好吧,我就直接說了。”任云倒也不再啰嗦,那周濤也已經知道了許多的事情,其他事情,她也根本不想再隱瞞的,這樣,反而對周濤展開工作很不利的。
“我不管你偽裝成什么,一定要千方百計地用各式各樣的辦法,一定要靠近那櫻花,并且將她身邊的箱子弄過來,看看其中究竟有沒有什么文物的,事情就這么簡單。”任云睜大那漂亮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周濤一陣無語感情弄了半天,那還是讓自己來辦事情,他幾乎沒加思索,那就直接說道:“如果我做成了,那又會得到什么獎勵?”
原本,那任云還以為周濤會反對,又或者是提出什么過分的條件,卻沒想到將主動權傲到了自己受傷。
她輕柔地眨了一下眼眸,這才說道:“你說吧,需要什么?”
“哎,其實,我這個人基本上什么都不缺少,就是對女性的身體結構那了解的很少,希望任云你能幫助我學習。”周濤看起來,那就仿佛一個小學生一般。
任云那車差點沒撞到路邊的電線桿上去,這個世上什么人都有,可是臉皮如此之厚的人,那確實少見。
她深深吸吸了一口氣,目光轉移到了周濤的臉上,一本正經地說道:“周濤,你是不是真想學習?”
原本,周濤那僅僅是調侃她一句,如今,見到她那認真的模樣,周濤不由微微一怔,難道任大小姐改性子了?熱情似火?
“其實也不是那么迫切啦,不過,任大小姐,你非要讓我看的話,我倒可以考慮一下,勉強可以答應你,畢竟,你也知道的,我是人民教師,是正經人啊,萬一被人給誤會了,那就不好了。”周濤那是面含感慨地說道。
剛才還是色迷迷的,轉眼之間,卻又變成了一個正人君子,這樣的變色龍,將任云的鼻子都被氣歪了。
她摸了摸身上的配槍,如果條件允許的話,為世界人民解決一條**,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周濤,如果你真想學習的話,那就先問過我的子彈,我想,它會告訴你答案的。”任云目光瞟了周濤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
“那個,我看還是算了吧,畢竟,我這個人從小就討厭學習,再說了,人體結構嘛,從圖書館查看一下資料就知道了。”周濤聳了一下肩,有些惋惜地說道。
其實,泡上了寧雯,再泡一個任云,那未必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正所謂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可是,究竟哪個是家中的紅旗,哪個是外面的彩旗,恐怕連周濤自己也弄不清楚吧!
“那個任云啊,其實女孩子經常帶一把手槍在身上并不好,尤其在和男朋友約會時,那會破壞美感的,我覺得,以后你還是少帶手槍出門,尤其是來見我的時候。”周濤讓身體盡量的放松,保持一個寬松的狀態,這才懶洋洋地開口道。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