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周濤的話來說,他們之間,那似乎是仇深似海似的,而那個周心怡偏偏有一個臭毛病。
出牌的速度很慢,而且還喜歡問人,這個人自然就是周濤了,她每出一次牌,都會問一下周濤,這樣出可以嘛?
如果別人當地主,那么周濤的回答,往往會引起一個白眼,如果是周心怡當地主,那周濤將會引起三雙白眼,日子不好過啊。
后來,周濤干脆打開電視,欣賞一下電視節目,這下四個女孩子一起抗議,那道理也很簡單,她們大牌需要專心,那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周濤想出門,那都不可以,身為屋子的主人,怎么可以不看家呢?這個時候,周濤想到了狗,如果買條狗放在這里看家,相信幾個女孩子都沒意見了!
后來周濤干脆躺在**上睡覺,原本以為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結果,那周心怡本來就是坐在**上的,一遭遇到什么難出的牌,‘啪’地一下,就將周濤給打了起來。
天地良心,周濤覺得自己都快要崩潰了,還好,大約打到了半個多小時,在雅蘭房間那邊傳了聲音。
“雅蘭,你屋子內不會出現賊了吧?”周濤滿臉期待地望著雅蘭,一旦雅蘭回去了,那牌也就打不成了?
卻見雅蘭頭都沒有抬,直接脫口而出道:“我門沒有關,你去一下,那究竟是誰進入了,對了,順便幫我煮一杯咖啡。”
“我也要一杯咖啡,我要不加糖的。”那個沒良心的周心怡急急忙忙地叫嚷了起來。
“可樂!
“雪碧,要加冰的。”那個樂菲菲和寧雯同樣沒準備放過周濤,這讓周濤很是懷疑,她們四個丫頭是不是故意折磨自己的?
再瞧瞧四雙美麗的眼睛那都是虎視眈眈地望著自己,算了,男人嘛,就要大度一點,俗話說的好,宰相肚子里能撐船,難道自己肚子內,連四個小女人還容不下嗎?
所以,周濤進行了自我安慰之后,那就直接走了出去,到對面雅蘭房間去看看,那究竟是誰來了?
“哎呀。”
剛剛推開那半掩的門,結果,一個人從門后面冒了出來,并且向自己做了一個鬼臉,大聲地叫嚷了一下。
顯然,這本來是嚇唬那美麗的雅蘭用的,結果,卻統統地用到了自己身上,也該自己倒霉。
“小白!”做那個鬼臉的,那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曾經和周濤有兩面之緣,并且對周濤印象很不好的小白醫生。
小白也沒想到時周濤,自己還以為是好姐妹雅蘭呢,她一撇櫻桃小嘴,冷冷地看了周濤一眼,道:“是你啊,雅蘭姐姐呢?”
瞧瞧那愛理不理的樣子,不就是上次免費幫她表妹看一下身體嗎?自己還沒有收她任何的費用呢!
“你雅蘭姐姐在我那邊打牌呢!”周濤想歸想,那才是回了一句。
“她怎么會在你那邊。”那小白一皺眉頭,似乎雅蘭在周濤房間,那本來就是很不應該的事情。
這是什么態度啊?周濤看得一陣不滿,不過小白可不會理會那么多,她一撇櫻桃小嘴,也沒多說廢話,直接離開了這個房間。
周濤則開始忙碌了起來,該加冰的,加冰,不該加糖的,絕對不能加糖,總之一切都要弄好。
然后再小心翼翼地給四位小姑奶奶端過去,伺候她們簡直比伺候太上皇還要累啊。
這個時候,周濤想到了一個詞語:菲傭!
貌似自己那就是一個勞苦的命啊,等東西全部端過去了,那邊美麗的周心怡才喝了一小口,那眉頭就皺了起來。
“周濤,這個咖啡太燙了,幫我吹一吹,等冷點我再喝。”這個小姑奶奶說起話來,沒輕沒重的,讓周濤那是一陣無語。
再瞧瞧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盯著自己,感情,如果自己不同意的話,那美麗的周大小姐就不準備放過自己了。
所以周濤無奈地走過去,幫助周心怡吹了起來,那服務也算是到家了。
好半天才完成任務,這簡直比打架還要累啊,周濤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以后,誰再敢讓自己幫他吹咖啡,自己就跟他急!
“周濤,你也幫我吹一下。”加熱的,就只有兩個,一個是雅蘭,另外一個那就是周心怡。
按照正常道理,雅蘭不會讓周濤做這種事情,也不可能讓周濤做的,剩余,那就是樂菲菲和寧雯了。
樂菲菲喝的是可樂,溫度正好,那寧雯喝的是加冰的雪碧,天地良心,開口讓周濤吹的,不是別人,正是寧雯大小姐。
聽到寧雯的話,周濤差點沒有一個跟頭栽倒在地上,他目光狐疑地盯著寧雯道:“寧雯,你那是加冰的雪碧,不需要吹的。“
“誰說的,不吹,它怎么能化呢。“寧雯很不滿地望著周濤,似乎在責備周濤偏心,那個周心怡的都肯吹,自己的就不肯吹,厚此薄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