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周濤心中很清楚,即使自己不叫對方出來,對方恐怕也會找一個時間,主動地叫自己,并且會警告自己。
“為什么不能接近菲菲?難道僅僅憑借你一句話?又或者菲菲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周濤表情看起來依舊是那么的漫不經心,仿佛天塌下來,那都和自己沒有絲毫的關系。
青年人眉頭輕微地皺了起來,他沒想到自己的警告會毫無作用,尤其接觸到周濤那種毫不在意的神色,他更是感到一陣不舒服。
“沒有理由!”
青年人心里想了許多,可是,在事實上,他僅僅是將拳頭豎了起來,其實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這個年代,要么就用錢去砸人,要么就用拳頭去講道理,很少有人會選擇其他方式,當然,美色也屬于一種。
周濤不由淡淡地笑了起來,他也終于明白了過來,對方是不會和自己講道理的,或許,這也是自己為什么第一眼看到對方,那就很順眼的緣故。
有時候,少說廢話,那要比浪費唇舌要好了許多,對方顯然屬于這一種人,而對方的拳頭也很結實。
周濤忽然玩味一笑,道:“如果我既不和你打,同樣還糾纏著樂菲菲,你會怎么辦?”
“照樣揍你!”
對方的回答是那么的堅決,仿佛動手打人,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根本毫無道理可以說的。
“那如果是美麗的菲菲小姐拼命的追求我,而我又沒辦法躲避,這又怎么辦呢?”周濤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時那么的開朗,仿佛一切都已經成為了既定事實。
如果樂菲菲在這里的話,估計非要和周濤拼命不可。
“不可能!”
青年人的回答依舊是那么的簡短,仿佛多說一個字,那都是浪費精神一般。
“在這個世上,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更何況,昨天晚上我在菲菲小姐屋子里度過了,我們的關系究竟到了什么程度你應該明白,所以菲菲小姐倒過來追求我,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周濤臉上的笑容很壞,不過,壞的有些可愛。
青年人聽到周濤的話,并沒有多大的反應,好響是在聽一件和他毫無關聯的故事一般,當然,在周濤說完之后,他依舊是那句話:“不管你和小姐怎么樣,從今天開始,你就不準再接近小姐。”
“好吧!”
原先,那青年人聽到周濤這句話,他以為周濤已經答應了下來,不過,他還沒回味過來,周濤已經接著說道:“咱們還是用拳頭來說話。“
“那你來吧!“
青年人稍稍后退一步,臉上浮現淡淡的斗意,而那拳頭也已經握了起來。
不可否則,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屬于小心謹慎之輩,周濤能夠一眼看出,他的能力很強,屬于很能打的那種。
可是,周濤可以肯定一點,青年人絕對沒有看出自己的能力,即使是這樣,其實換成其他人,早就輕易地上前,果斷地解決自己了。
眼前這個青年人,偏偏沒有這么做,并且,剛剛后退一步時,他身上所有的破綻都消失了。
那已經達到了完美防御的地步,進則可以攻,退則可守,戰則越涌,隨心所欲,單憑這種狀態,已經說明對方的不凡之處。
周濤其實很佩服這樣的人,為什么了?道理也很簡單,這個世上,囂張的人實在太多了,謙虛的人,往往會得到別人的尊重。
那青年人雖然僅僅退了一步,其實,他已經尊重了周濤,也尊敬了自己。
當然,周濤可不是那么容易對付之人,他也同樣是靜靜地站在那里,既然沒有破綻,那就要創造出破綻出來。
其實創造破綻的方式也很簡單,總共分為兩種,一種是自創,另外一種是他創,而其中的自創,那就需要周濤主動進攻,主動地挑釁青年人。
至于他創,那主要是依靠外部環境,例如:風吹,草動,人來人往,也就是所謂的天時地利人和。
當然,也可以和對方比試耐心,讓對方不得不進攻。
風自然的吹過,帶起了淡淡的塵土,淹沒新鮮的空氣,席卷了朦朧的視野,宛如懷春少女的小手,在輕柔的撫摸著,人體每一寸肌膚。
就在此刻,周濤開始動了,快速閃電,用來形容的話,或許過于夸張了,但是,那速度依舊是很快。
周濤把握的機會很好,那就是,風在撫摸對方的眼睛,讓對方的視線突然之間變的朦朧了起來。
周濤的拳頭直接擂向了對方的腹部,青年人瞳孔一陣收縮,他本能地想后退,可是在動作上面卻慢了半個節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