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李齊飛努力地掙扎了一下,他驚駭地發現,抓住自己的似乎不是手,而是那牢固無比的鉗子。
“我再問你一遍,那攝像頭的事情,你究竟知道還是不知道?”周濤微笑地看著李齊飛,如果不知情況的人,還以為他們是熟悉的好朋友。
在周濤說話時,他腳步已經向辦公室窗戶處移了過去,并且打開了窗戶,那清冷的風吹了進來,能夠讓人感到舒爽。
當然,吹到李齊飛身上時,他卻感到一陣寒冷。
“我數三聲,如果你不說出來的話,我就將你從這里拋下去。”周濤直接平舉起了李齊飛,將他送到了窗戶外面。
單從這一個動作方面,那就可以看出,周濤一個臂力至少達到了兩百斤,目前,只要周濤稍稍一松手,李齊飛恐怕就要摔的粉身碎骨。
冷汗順著李齊飛額頭上流了下來,在他內心深處,明白這是一個法制的社會,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敢輕易殺人。
可是,接觸到周濤那冰冷的目光,他不可避免的產生了懷疑:他會不會松手呢?
這個世上,喜歡的人很多,他們可以賭任何東西,包括了妻子兒女,但是,敢用自己性命的人,那卻少的可憐。
李齊飛顯然不是一個喜歡用自己生命的人,相反,李齊飛十分怕死,這一點,周濤可以感覺到。
因為,李齊飛的身體一直都在顫抖,而且伴隨時間延長,那顫抖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其實欣賞一個人的恐懼,那本就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周濤并沒有真正的數數,而是冷不防地拋了一句話:“我的手酸了。”
“我說,我什么兜。”
李齊飛終于無法控制自己的恐懼,他大聲的叫嚷了起來。
“不錯,非常不錯!”周濤滿意地笑了起來,其實別說短短的幾分鐘了,即使是幾個小時,恐怕周濤都不會感到累。
象扔垃圾一般,很隨意地將李齊飛拋到了墻角處,而李齊飛如死狗一般地蜷縮在那里,驚恐萬分地盯著周濤。
“一切都是我們董事長公子——李杰安排的,閡一點關系都沒有。”李齊飛一把鼻涕,一把淚水的說道。
標準的可憐蟲形象,而周濤的眼睛輕微一瞇,沒想到在總經理上面還有一個董事長公子,看來這個南華大酒店的水還不淺啊!
“好,先將光碟取過來。”周濤重新將李齊飛擰了起來,并且示威性地豎起了拳頭,只要李齊飛敢說一個不字,自己就會揍扁他。
李齊飛也很清楚,好漢不吃眼前虧,自己不是周濤的對手,自然不會惹怒周濤,相反,他卻是強忍著痛楚,而露出笑容道:“您請閡來。”
在監控室外面,有四名保安把守著,當李齊飛走到這里時,他望了后面周濤一眼,心神微微一動。
忽然之間,加快了腳步,嘴中叫嚷道:“他是來鬧事的,快將他抓起來。”
話音剛落,四名保安幾乎同時向周濤這邊撲了過來,其實在周濤注意到監控室門口四名保安時,他就猜測到李齊飛會這樣做。
所以在四名保安向自己撲來時,周濤向前跨進一步,直接一把就將向前跑的李齊飛給擰了回來。
李齊飛的心徹底涼了下來,他怎么都沒想到,周濤速度如此之快,根本就沒有給自己絲毫的反應機會嘛!
“將剛才的話重復一遍。”周濤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笑容,似乎根本沒有將四名保安放在心上。
周濤臉上的笑容,在李齊飛看來那和惡魔的笑容沒多大的區別,他當然清楚,一旦讓四名保安沖上來,最終倒霉的還會是自己。
所以李齊飛連忙說道:“讓開,你們統統地讓開。”
四名保安相視看了一眼,總經理的話,他們可不敢不聽啊,所以他們乖乖地退讓到了一邊。
而周濤和李齊飛走進了監控室中,這里有數十個視頻,而在最隱秘處,卻有一臺機器,專門控制了幾個房間,其中有一個房間正是慕容雪的。
如果猜測不錯,這恐怕也是那所謂董事長兒子私人行為,那正在滾動錄取著,周濤將光碟取了出來。
“好了,沒你的事了。”
周濤拍了拍李齊飛的腦袋,隨手將那光碟放進了懷中。
聽到周濤的話,那李齊飛如逢大赦,滿臉堆笑地說道:“謝謝,謝謝,那我先走了。”
“站住!”
周濤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目光盯著李齊飛,道:“我想和你們董事長公子——李杰見上一面,不知是否可以?”
李齊飛臉上那笑容凝固住了,將李杰叫過來,事情似乎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簡單了,尤其周濤那可怕的力量,萬一發生什么事情,恐怕最終倒霉的還是自己啊!
(大家快來砸票啊!)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