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原本就受傷了,根本就不是周濤的對手,他本能地想阻擋,結果依舊是被周濤給一腳踹趴了下來。
“老大,咱要不要徹底閹割了他?”此刻,小刀正在玩耍著手中的飛刀,當然,那已經不是剛才那一把了。
那么,小刀身上究竟有多少吧飛刀呢?恐怕連周濤都無法說清楚!
當然,江華聽到了小刀的話,渾身打了一個戰栗,他英俊瀟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惶恐:“別,求求你們別這樣做!”
周濤倒是沒想到,平時表現出強硬,并且很有風度的江華,在這一刻會如此草包,不過,仔細一想,那也很正常。
江華那完全是從蜜罐子中長大的,從小到大,他想要什么,就會有什么,沒有什么拒絕的。
更何況,他還有一批實力比較強悍的保鏢,撇開剛才那四個人,單純上次那位老者,恐怕就讓一些試圖對付江華的人,那都要大吃苦頭。
當然,江華父親那個保護傘,也讓一般人不敢輕易地動江華,這也導致了江華順風順水一直風光這么多年。
如今,咋遭遇到這樣的事情,江華自然會慌了神。
“這個決定權利不如放到喃喃的身上,小刀,你覺得如何?”望著江華那可憐的樣子,周濤嘴角處勾畫出了玩味,諷刺的笑容。
“沒問題,我都聽老大你的。”小刀旋轉著手中的飛刀,那飛刀反射出來的光芒,在江華看來,格外的刺眼和不舒服。
“喃喃,你說切割不切割呢?”
其實,喝的酩酊大醉的喃喃,哪里會有什么主意啊,周濤這樣做,那也僅僅是戲耍一下江華而已。
“喝!”
“割!“
醉酒的喃喃,迷糊地吐了一個字,而喝和割,從喃喃嘴中吐出來時,那是在太相似了,江華聽到這句話,那魂幾乎被嚇飛了出來。
“那好吧,既然喃喃說割了,那就切割吧!”周濤無奈地聳了聳肩,目光向風小刀看了過去。
這一句話,嚇的江華差點沒暈過去,而就在此刻,喃喃突然又冒出了一句話:“喝,喝一杯!”
聽到這句話,江華那懸掛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來,他從來都沒有聽到過如此動聽的話語,只見他急急地說道:“聽到了,你們聽到了。”
其實,即使喃喃不說這句話,那小刀和周濤都會放過江華,道理也很簡單,喃喃沒有絲毫的損傷,而江華背后的勢力,那也不容許周濤和小刀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更何況,現在是身處于江華的住所,真要將事情給鬧開了,想脫身那都有些困難,小刀和周濤相似看了一眼,他們淡然一笑,其中周濤冒出了一句:“咱們走吧!”
喃喃已經喝醉了,或許為了好好地教訓一下這個小酒鬼,這次周濤沒有扶著喃喃,也沒有抱著她,相反,動作卻有些粗魯。
那直接將喃喃抗在了肩膀上,讓喃喃覺得很難受,當然,周濤看起來卻很瀟灑,在穿過宴會大廳時,并沒有人阻攔。
其實,在周濤和喃喃出現在宴會大廳時,其他人就已經注意到了他們,并且知道他們是結伴而來,如今結伴而歸,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車開到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停了下來,晚風徐徐地吹過,混雜著喃喃那醉酒后的嘀咕細語,那確實算是夜晚一道美麗的風景。
再走幾步遠,那就是南華大酒店了,在周濤走出了車之后,小刀也走了出來,望著周濤那黑色的背影,小刀忽然覺得有些陌生,卻又有些熟悉。
他忍不住道:“老大,或許你不回來也是一件好事。”
這句話,曾經從上官鳳嘴中說出來的,如今卻換到了小刀的嘴中,周濤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其實,連他自己也搞不明白,心究竟處于什么地方,在面對那些朝氣蓬勃的學生時,周濤忘記了一切,他只知道自己是一名人民教師。
任何試圖對自己學生不利的人,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掃除,學生只要遭遇到困難,他都會無條件的幫忙。
可是,每個人都有一個固定的生活圈子,即使離開了那個生活圈子,依舊會不由自主地被席卷進去。
就象是在今天宴會上遭遇到了小刀一樣,一些事情是可以躲避的,一些事情卻是一輩子想躲避,卻無法躲避開的。
世事無常,用來形容這種情況,倒也是恰到好處。
“老大,老大……”發現周濤一直都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并沒有說任何的話,他忍不住開口喊了兩句。
而周濤的思緒也逐漸回歸到了現實中,目光轉移到小刀那張蒼白而卻充滿了帥氣的臉上,緩緩地開口道:“我是想離開,永遠消失在大家的視線里,可是,一些事情并不是想躲避,那就能躲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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