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你不知道賭博,是一種很不好的事情嗎?”兩人上了電梯,周濤忍不住詢問道。
喃喃恬然一笑:“那是你對賭博存在著太深的誤解;其實賭博不是道德,賭場的善惡之爭永遠也爭不出結論,越來越多的賭場讓我們無從回避,道德上的指責只會顯得越來越蒼白。”
聽到喃喃的話,周濤一陣口驚目呆,真沒想到,喃喃會說出這一番理論出來,顯然,這丫頭對賭博還是捎有研究的。
“咦!”
當電梯到了下面時,周濤微微一愣,這賭場竟然在酒店下面!
呈現在面前,那美侖美奐的裝潢,給人一種耳目一新之感!
久賭必輸是人們觀察賭博現象的經驗總結,是賭博大數定律的一種表述形式,很容易想到,一種成功的、經得起檢驗的、真正能贏賭場的賭法必然是久賭必贏的,不過久賭必贏的方法也不是隨心所欲,想要就有,而是少之又少,百年難遇。
而瞧瞧喃喃那興奮的樣子,似乎她就是賭場中的常勝將軍,那美麗的眼眸在四處地掃視著,似乎尋找一個適合自己賭博的桌子。
在地下室一樓大廳,設有一個專供普通人賭博的場所,里面擺著幾十張各式賭臺,有牌九、二十一點、三張牌、百家樂、二八杠子、猜大小等。
周濤和喃喃大致地觀看了一下,這里賭場一樓大廳的下注額靈活多變有大有小,最低下注每次一百元,高限因賭臺不同數額也不同,選擇權在賭客手中。
而有大手筆者多在樓上的賭廳里,賭客可同莊家約定賭注額。
南南北北的賭客們便云集在賭博廳,每人面前都堆著數額不等的籌碼,少則數萬美元,多則超過百萬美元,紛紛投注在此一搏。
周濤發現一個十分搞笑的事情,那就是喃喃目光一直都盯著那些籌碼轉,仿佛所有的籌碼都是她家的一般。
當喃喃走到了一個押大小的桌子前面停了下來,她美麗的眼眸在輕柔地眨著,那紛嫩的拳頭已經握了起來,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決定一般。
忽然之間,只見喃喃掏出一張卡,毅然地開口道:“我全部押大!”
根據賭場的規矩,單純將卡押在上面,那必須要查出其中的金額,才能兌換出籌碼,因此,一名服務員立刻走上前,拿起了卡。
“密碼六個零!”
喃喃就仿佛輕車熟路一般,很干脆地說道。
大約兩三分鐘,那名服務員走了過來,神色看起來有些古怪道:“經過查證,這張卡中有效金額為一百萬美金!”
此話一出,四周一陣轟然,要知道,數目稍稍大一些的,那都上了貴賓房,而在這下面參加賭博的,往往都是幾百,幾千,很少有過萬的。
如今,咋聽到這個數目,自然會引起轟動,尤其是那些普通人,他們用一雙雙羨慕的眼神盯著那張卡,仿佛要將那張卡給活生生地吞吃掉。
周濤同樣無比的驚訝,真沒想到,喃喃會如此大手筆,一百萬,那可不是什么小數目啊,瞧瞧那喃喃的眼神,似乎沒將這當一回事情。
當然,聯想到剛才喃喃那表情變化,周濤也能夠猜測到,喃喃也是經過思想掙扎的。
“好,開始吧!”
這次,原本參與到賭博中的那些賭徒,如今全部停了下來,他們從參與者變成了觀看者,一百萬,絕對不是小數目,看起來自然格外的吸引人。
那莊家搖晃著手中的色子,一次,兩次,三次,不斷地搖晃,然后‘砰’地一下放到了桌子上,然后目光向喃喃看了過去。
“四五六,大!”
喃喃歡呼地叫了一起,一次性地贏了一百萬,而那莊家的臉色微微一變,再瞧瞧喃喃,她并沒有將籌碼取回來,而是全部推了上去,道:“我繼續押大!“
莊家繼續搖了起來,色子在動著,人心似乎也在動著,一切都陷入了美妙的環境中。
“砰!”
“大!”
“大!”
那些圍觀者的情緒高漲了起來,其實,在無形中,他們已經將喃喃看成了自己,完全站到了喃喃這邊,有些人甚至比喃喃還要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