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有沒有水晶杯?”
先前,周濤還能稱呼任云小姐,才喝了兩瓶酒的工夫,那稱呼就發生了轉折性變化,親熱的,那稱呼,簡直和稱呼老婆沒多大區別。
任云聽了周濤對自己的稱呼,她有一種拿酒瓶砸周濤的沖動,當然,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只見她螓首輕點道:“有,你等等。”
很快,任云就將一個透明的水晶杯放到了周濤的面前。
“拉圖城堡普伊勒法定產區干紅葡萄酒!”只見周濤又取出了一瓶酒,那價格在價格十萬以上,根據任云所知,柜臺上,大部分酒都在一萬到十萬之間,少部分在十萬以上。
而周濤卻能準確地找到這種高價極品紅酒,她不得不佩服周濤的眼力之準,臉皮之厚。
“這也是法國波爾多,普伊勒法定產,不過我認為還可以再陳年10年或20年,是它最美麗的時刻。”這次,周濤還沒開口,那任云則干脆地說了出來。
“呀,沒想到阿云你也懂得這些,實在太厲害了,來,為我們能夠同時了解這瓶紅酒喝上一杯!”周濤面露詫異的表情,而酒杯子則舉了起來。
任云忽然有些討厭自己的嘴了,自己怎么會和這家伙討論起酒來,還有,這個家伙也過于無恥了吧?才幾分鐘時間,稱呼又從任云改成了阿云,簡直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不可否認,在水晶杯中的拉圖堡,呈現出的是濃郁飽滿的深紅寶石色酒體,確實給人一種致命的you惑。
那香味開始并不那么明顯,需要醒酒,一會兒,黑棗與堅果的氣息伴隨著香草摩卡的味道飄出來,隱約有黑色漿果的氣息,酒體飽滿緊密!
周濤和任云碰了一下杯子,其實,主要是周濤將杯子伸了過去,任云不得不和他碰一下,而入口時若有扎實與穩重的感覺,讓周濤暗暗叫好!
周濤喝了許多紅酒,總之那些價格高的,基本上都要被他給喝差不多了,任云有些惱火,尤其是看到周濤喝得醉熏熏的。
“周老師,你喝差不多了吧?”周濤每打一個酒嗝,那難聞的味道就迎面撲了過來,這讓任云有了一種沖動,有那空酒瓶砸周濤腦袋的沖動。
當然,任云最終還是忍住了,她清楚周濤是自己弟弟的老師,稍稍得罪了他,自己弟弟肯定也沒好日子過,所以任云的話還是相當溫和。
周濤甩了甩腦袋,努力地讓自己保持清醒,他有些迷糊地開口道:“什么差不多了,我還要喝,還要喝許多的酒!”
“你醉了?”
任云吃驚地盯著周濤,那神態就仿佛盯著一個怪物一般。
“醉?我沒醉,真的沒醉!”周濤搖晃著自己的腦袋,拍打著胸口,似乎在證明什么。
任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可以確定一件事情:周濤真的醉了。只有喝醉的人,才會說自己沒有醉,而周濤也不例外。
當然,任云也意識到了一件十分頭痛的事情,周濤住在什么地方?
“算了,暫時讓他住在家里吧!”雖然,任云對周濤沒多大好感,可是將醉酒的周濤趕出去,她一時之間,倒也做不出來。
“任凡,任凡!”
任云喊了兩聲,樓上根本回應,任云輕微搖了搖頭,弟弟既然睡著了,看來只有依靠自己了,她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扶著周濤向房間內走去。
對待周濤,任云可沒那么溫柔,直接將周濤給拋到了**上。
“哎,終于可以再蹭一頓飯了!”當任云離開房間時,周濤的眼睛睜開了,那明亮的眼睛,哪里看得出半分醉酒的樣子。
顯然,剛才周濤醉酒可都是假的,他只想賴在任云家中,一方面是準備和任凡一起上學校,另外一方面卻是在任凡家吃飯,嘗嘗任云的手藝。
哎,剛才周濤裝醉,也有另外一層含義,那就是乘機嘗嘗那冷艷美麗的滋味,哪怕是柔體稍許的接觸,也是好事!
可惜,那任云酒量很大,喝了那么多紅酒,基本沒什么事,這讓周濤想到了另外一個人——寧雯,她酒量也很大,難道美女都有好酒量嗎?周濤搞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
當然,最遺憾的并不是任云的酒量,那任云身上的香氣,才是讓周濤感到失望,并沒有想象中那種淡淡或濃濃的香味。
在任云身上的味道,那實在太平淡了,即使周濤再怎么努力聞,依舊沒多大的感覺,這不得不說是一種遺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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