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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家長的許可,次日一早,辛璦、辛評、辛毗就開始從族中的賓客、徒附、奴隸中選人
在選人前,辛評、辛毗征詢了辛璦的意見,問他想帶多少人
辛璦答道:“二十騎足矣”
辛評說道:“二十騎?”
辛毗問道:“你打算只帶騎士,不帶步卒么?”
“正是賊眾十萬眾,荀掾帳下只兩千人我族中賓客、徒附、奴加在一塊兒,四五百人,就算我把他們全帶走,對破賊而亦無多大作用與其如此,不如只帶精勇的騎士”
辛璦說的很有道理荀貞只有兩千人,波才足有十萬眾就算他把族中能用的人全部帶去,也只是給荀貞多了幾百人而已兩千多人對十萬與兩千人對十萬差別不大與其是這樣,不如只帶勇武的騎士兵貴精不貴多
辛評、辛毗經過考慮,認可了他的意見
前些天相助守城的時候,城中各大族都出了不少人,辛氏也出了一些賓客、徒附、奴,都是勇敢可靠的,便從這些人中揀選先選出會騎射的,大概三十多人又從這三十多人中選,家有父母在而無兄弟者不要,有傷病者不要,最終選出了二十三人
辛璦穿上皮甲,掛起長劍,率此二十三人環拜於庭中樹下,辭別家長
家長端坐堂上,受了他們這一拜,隨后,整衣冠,從堂中出來,將辛璦等人一一扶起,與辛評、辛毗等族人把他們送出門外
辛評、辛毗想把辛璦送到荀貞的營中,家長卻止步於宅門內,并制止他們出去辛評、辛毗不解其意,家長也不解釋,直等到辛璦率那二十三人遠去,身影消失街角后,才說道:“玉郎有為天下英杰之志,捐軀赴險,此男兒之行也,爾等何必效婦人之態?”
辛璦率二十三人,出里門,上長街,直行出城,一路上招惹來許多目光
“這不是辛家玉郎么?披甲帶劍,策馬馳行的,這是作甚去?”
“他往東邊去了,東城門外正是荀掾操練卒的地方莫非,他是要投軍南下?”
“投軍南下?啊呀,若真如此,那可太了不起了”
辛璦貌美,每當他出行之時,常有女子追從,聽得別人猜測他是要投軍南下,追著看他的那些女子越發傾慕他了,有膽大的乃摘下頭飾,欲投到他的馬上奈何辛璦不好女色,目不斜視,只管催馬行馳,把她們遠遠的拋在了身后
快到城門時,碰見了一輛輜車辛璦從車邊馳行而過
車中一男子掀起了車簾,往外看去,瞧見了辛璦率眾馳過的背影,向車后看去,又看到街上許多女子或驚喜舞蹈,或失態尖叫,不覺問道:“此誰人也?”
邊兒上一個女子答道:“陽翟滿城只有一個男子出行能引起此等場面,必是辛家玉郎”
先前說話的男子雖非陽翟人,來過陽翟幾次,也聽過辛璦之名,嘖嘖稱羨,說道:“也不知這辛玉郎到底何等貌美,竟引得城中女子顛狂至此可惜,剛才沒看到他的相貌”
“聽街上女子尖叫,他這似是要出城投軍夫君既想觀他相貌,咱們可快點登城,或可一見”
對話這兩人正是費暢之弟費通和費通之妻遲婢前兩天陽翟解圍后,費暢擔憂他們的安全,把他們從鄉中接了來一到陽翟,他倆就聽說了荀貞將要南下擊賊之事,繼而又聽說他在城東練兵兩人生長鄉中,見識不多,沒有見過練兵是個什么樣子,因此準備登城看看
費通點頭稱是,說道:“好”催促車夫快點駕車,至登城處,與遲婢下車,兩人上城費暢派了兩個家奴侍從他二人,守卒認得,不敢阻攔上到城頭,費通急不可耐的按住城垛,往下觀看,正瞧見辛璦帶著二十三人正在過護城橋
遲婢沒有看辛璦,而是展目遠觀,向遠處的操練場上看去
場中高臺上,一人著黑衣、戴高冠,跪坐將旗下在這個人的左右,兩個甲士執赤旗而立在這個人身側,又有一甲士捧劍肅立在臺下,又有二十余披甲的騎士相對而立
高臺前,廣闊的場地上:兩千人分在七八處,或習隊列,或習旗鼓,或習弩射,或演練武力喊殺、金鼓聲振地,塵煙彌漫,雖然聲大,但從城頭上遠遠望之,整體卻井然有序
遲婢心道:“跪坐旗下的那人,肯定就是荀貞了”
她猜的不錯,這人正是荀貞
荀貞正跪坐臺上觀卒、丁壯操練,一個甲士來報:“辛璦求見”
“辛璦?”
“他帶了二十多人,說是要投軍南下”
辛璦生性疏懶,并因受族人寵溺之故,與人談時常直無忌,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在不熟悉他的人看來,又似有“驕狂”之嫌疏懶、驕狂,性子不討人喜
荀貞與他相識多年,對他的性子知之甚深,也被他“冒犯”過好多次,雖不介意,然亦為之頭疼,今聞他帶人前來,欲投軍南下,怔了一怔,卻大喜起身,說道:“玉郎來了?好,好啊快牽我的馬來,我要親迎之”
城中那么多豪族大姓,辛璦是第一個、也可能會是唯一一個前來投軍,欲從他南下的這太難得了并且,辛氏不但是士族,還是荀氏的姻親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荀貞都應該親迎
而且,前些天守城,辛璦也曾從荀貞出城“擊賊”,并在與“賊兵”的戰斗中救過文聘一次,若步戰之能,他不及許仲、劉鄧,但較之騎射,卻勝過許、劉,也可算是一員勇將了
相比這幾個好處,他不討人喜的性子只不過是個不值一提的小毛病罷了
下了高臺,荀貞令程偃:“去把公達、志才叫來”
戲志才在操練那數百丁壯荀攸則在卒各曲中巡視
他兩人很快就過來了
荀貞說道:“玉郎帶人來投軍了,咱們去迎迎他”
荀攸甚是驚奇,嘆道:“貞之,聞吾等南下,滿城衣冠壁上觀,唯玉郎前來危難之際,方顯英雄啊”
戲志才與辛璦相交多年,彼此熟知,對此倒是不甚驚奇,笑道:“玉郎是個好勇的人,我早知他會來的”
三人上馬,在護城河外迎上辛璦
兩邊相見,又各自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