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見完錢謙益,達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同時也滿足了錢謙益的一些要求和期望,本來沐臨風是準備回府的,但是錢謙益無論如何都要留著沐臨風在草舍吃頓便飯,之后還特地釣了兩條草魚,帶回草舍。
而在回草舍的路上,龍清云卻拉著沐臨風衣袖問道:“二弟,你是如何知道錢謙益無心想也,早就回朝堂中了?”
沐臨風微微一笑,隨即轉頭問龍清云道:“二哥還記得我們剛來時,錢謙益為何一條魚也沒釣上,而他的孫女香香卻說他已經釣了十幾條了?”
提到了香香,龍清云心中一動,隨即搖頭道:“龍二沒看出有什么不妥!”
沐臨風這才道:“那是二哥的心思完全方才了錢謙益的孫女身上了吧?”說著見龍清云這個大老粗,竟然臉上一紅,隨即哈哈一笑道:“二哥,若是你當真有意思,一會我就替二哥做主,和錢謙益說道說道!”
龍清云聞連忙擺手道:“龍二我一個大老粗,又是海寇出身,人家畢竟是官宦家的大小姐,龍二如何敢高攀?”
沐臨風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心下卻已經記下了這件事,龍清云也老大不小了,該是成家立業的時候了,別自己一大堆老婆,自己的兄弟們,卻各個是光棍一條,搞的好像是自己將女人都搶跑了一般……
龍清云此時眼神有些呆滯,似乎又想起了方才香香路過他身邊時,瞪了他一眼的樣子,隨即微微一嘆,這才問沐臨風道:“哦,二弟,你剛才說,錢謙益釣魚怎么了?”
沐臨風這才道:“我當時注意看了,錢謙益釣上來的那條草魚,他拿魚鉤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耐性,直接就是從魚嘴里蹬了下來,隨后才放入水中,之后不久,那條草魚就在不遠處漂了起來!”
龍清云聞連連搖頭,表示不解,沐臨風知道龍清云定然看不懂,隨即轉頭問王之楨道:“王大人一向心細,相信已經看出其中道理了吧?”
王之楨這時一直在想沐臨風之前說的那句“斬草除根”的話,完全沒有仔細聽沐臨風的話,這時聽沐臨風問自己,連忙“啊”了一聲……
沐臨風搖了搖頭道:“事事都是知小而見諸,錢謙益如此做,其實只是做給我們看的,他那釣魚技術,能釣上一條,已經完全是運氣了,后來他留咱們吃飯后,釣了兩條魚,花了多長時間?”
龍清云這時略有所懂,立刻道:“哦,原來如此,錢謙益應該早就知道二弟今日會來,所以事先在那里做好了幌子,一切都是演戲給二弟你看哪!”
沐臨風微微一笑,隨即搖了搖頭,一聲虛嘆,龍清云卻道:“既然如此,二弟你為何還要請他出山?”
沐臨風這時又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知道若是想要龍清云明白,還不知道要多費多少口舌呢……
到了草舍時,草舍的一間屋子的煙囪正冒著黑煙,向來已經開始做飯了,沐臨風等人進了草舍之后,錢謙益立刻親自為沐臨風斟茶倒水,伺候沐臨風坐下。
沐臨風端著茶杯,一邊與錢謙益閑談,一邊順便將草舍逛了一圈后,這才轉身對錢謙益道:“錢大人,令孫女還沒有婆家吧?”
錢謙益聞臉色微微一變,他自然知道沐臨風的好色之名,暗道莫非剛才一面,沐臨風已經瞧上了自己的孫女?就在這一瞬間內,錢謙益做了一個思想斗爭,若是沐臨風真的看上了香香,那么自己也就可以成為沐臨風的岳丈公了?隨即又想到,但是香香還小,而且沐臨風的女人太多,若是將香香嫁過去的話,萬一誤了香香的終身幸福可如何是好,自己也就這么一個寶貝孫女了!
沐臨風看著錢謙益,但是卻沒有想到錢謙益以為自己看上了香香,還以為錢謙益沒有聽到,連忙又問了一遍……
錢謙益這時咬了咬牙,立刻道:“哦,香香啊,還沒有婆家呢!”
沐臨風聞拍了拍手,笑道:“那感情好……”說著拉著錢謙益的手,低聲道:“錢大人,認為本王的結義兄長龍清云如何?”
錢謙益頓時一鄂,方才自己如此說,完全是將婆家想象成沐臨風的,但是萬萬沒有料到,沐臨風卻是給他介意兄長提親,想著偷偷看了一眼正在于王之楨說笑的龍清云,心中暗道,這完全就是一個莽夫嘛!
沐臨風這時笑道:“我這個二哥,應該是粗魯了一點,不過人挺好,而且厚道,若是香香能嫁給他,以后也就是我沐臨風的二嫂了……對了,錢大人,你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