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從開始試了兩枚子彈,的確是為了試探一下鈕轱轆的手法,不過這次試探當中沐臨風也突然想到了一個對付鈕轱轆的辦法,就是故意讓鈕轱轆以為自己的暗器每次只能兩枚,而且不能連續,所以在第三次如此的時候,鈕轱轆已經先入為主了,所以這一次沐臨風才開了第三槍。
沐臨風第三槍打中了鈕轱轆后,卻沒有閑著,立刻連開了數槍,槍槍都是瞄準的鈕轱轆的要害,一邊開著槍,沐臨風還要計算剩下的子彈,鈕轱轆此時腿部受傷,已經沒有之前靈活了,想要避開這十幾枚子彈,已經步入先前那般,由于腿上的刺骨疼痛,還直接影響了鈕轱轆的腦判斷力,稍微一遲疑,雖然還是迅的避開了幾枚,但是仍然還是中了沐臨風幾槍……
如今雖然鈕轱轆沒死,但是大勢已去,之前鈕轱轆若不是之一要接自己的暗器,無論實處任何一招,都可以致自己于死地,但是鈕轱轆今日一敗,并不是輸在他的武藝上,而是輸在了他的恃才傲物,目空一切。
沐臨風卻依然不敢怠慢,畢竟方才是比武,如今鈕轱轆已經到了生死關頭,不知還會使出什么招式,沐臨風依然握著手中的千手觀音對著鈕轱轆,口上卻笑道:“閣下似乎接暗器的手法也不外如是嘛!閣下是否還要接?”
鈕轱轆這時坐在地上冷眼看著沐臨風,卻暗暗在運氣,想要將“暗器”逼出體內,身后的幾個滿洲漢子這時上前要去扶鈕轱轆,卻被他阻止了,口上卻對沐臨風道:“閣下的暗器果然了得,防不勝防,在下甘拜下風!”
沐臨風這時揚了揚手中的千手觀音,對鈕轱轆道:“沒有勝敗,只有生死,這句話似乎是閣下說的吧?”說話的語氣接近了冰冷,那看著鈕轱轆的眼神已經猶如刀鋒一般……
鈕轱轆此刻心中砰然一動,竟然感到了一陣寒意,冷冷地看著沐臨風,倒還是不是因為沐臨風的這幾句話,而是他在運氣想要逼出沐臨風的暗器時,才現,這些暗器已經深入骨頭了,想要逼主來,用氣功是根本不可能辦到的。
沐臨風這時一步一步的走向鈕轱轆,隨即握著千手觀音,對著鈕轱轆的左胸,冷冷地道:“愿賭服輸,既然閣下已經輸了,那么就讓在下送閣下最后一程吧!”說著對著鈕轱轆的胸口連開了幾槍,沐臨風一直計算著子彈的數目,待留下了兩顆子彈后,這才停止了射擊……
而鈕轱轆這時也知道自己到了生死關,頭立刻拉著兩個身邊的漢子想要抵抗,但是此刻他四肢中槍受傷,動作已經緩慢了,而且他是依照沐臨風的出槍方位判斷了沐臨風是要打自己的胸口,立刻將兩人按到了自己的胸前。
鈕轱轆雖然受傷,出手卻依然迅,卻豈知沐臨風的子彈哪里是打他的胸口,而是直接對準了腦門,鈕轱轆現之時,已經晚了,頓時只見沐臨風沐臨風嘴角已經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似乎在向他做最后的告白。
鈕轱轆這時卻出奇的平靜,反而閉上了雙眼,直到子彈打進了他的頭顱中,哼也未哼一聲,便不再動彈了……
沐臨風這時連忙抱歉地道:“不好意思,本來確實是瞄準閣下的胸口的,可惜過于緊張,失了準頭……抱歉抱歉……”
而鈕轱轆身邊的那些滿洲漢子,似乎還沒有認清情況,其實何止是他們,四周觀戰的百姓,城樓上的朱慈瑯,都愣住了,這個結果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都在心里暗自問自己一句::.“這個人真的是滿蒙高手鈕轱轆么?”
鈕轱轆就是這么平靜的走了,按理說,沐臨風為沐刃報仇了,應該高興的大喊幾聲才是,但是沐臨風卻現自己心里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反而有一種失落感……
龍清云一直擋在小玉兒、李香君與柳如是的身前,看的眼睛都直了,要說別人不知道沐臨風贏的機會有多么的渺茫,龍清云是不可能不知道的,他畢竟是看到鈕轱轆出手的,整場鄙視龍清云都在聚精會神的看著,本來見鈕轱轆受傷,他似乎看到了沐臨風贏的希望,但是他想都沒有敢想,鈕轱轆會死在沐臨風的手中。
而龍清云身后的小玉兒,已經清楚地看到龍清云身后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而且她是滿蒙的王妃,自然對鈕轱轆要比他們這些中原人要了解的多一點,大玉兒的一個心早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上了,此時也總算順心多了……
而李香君與柳如是也是替沐臨風懸著一顆心,雖然她們并不知道當中有多兇險,但是看著龍清云緊張的樣子,依稀也能感覺到,雖然與沐臨風交情也不算太深,但是畢竟沐臨風也是為了救她們,兩個人緊緊攥在一起的手,也總算可以松開了。
城樓上的朱慈瑯這時站起身來,冷哼一聲,走下了城樓,心中卻已經連殺人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