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不及細想,隨即沖著鐘南屏微微一笑,道::“這是為夫家鄉的衣服,不過中原沒見什么人穿過……”說著已經躺到鐘南屏的一側,隨即將鐘南屏攬進了懷中,隨即在其臉頰上親了一下。
鐘南屏本來對沐臨風的t恤很是好奇,倒是忘記了自己與沐臨風進房是做什么的,如今被沐臨風一親,頓時又想了起來,立刻臉上一片飛霞,將頭埋在沐臨風的胸口。
鐘南屏雖然也不是次嫁人,不過之前自己的丈夫朱由菘不過是一個假男人,根本不能人道,倒是朱由菘的父王總是對自己垂涎欲滴,但幾次都是鐘南屏自己擺脫,不受氣辱,所以鐘南屏也一直保持著處子之身,對于男女之事雖然不像小姑娘那樣一竅不通,但是也盡然全懂。
鐘南屏此時只感覺自己心跳急,這種感覺已經好久沒有了,之前自己下嫁給朱由菘新婚那夜,自己的心情也是如此,但是朱由菘新婚當夜就沒有與她同房,之后就更是諸多借口,導致鐘南屏一直以為是朱由菘討厭自己,直到了解真相之后,這才釋懷。
而鐘南屏與沐臨風也不是次同床了,上次在南京的皇宮中,龍清風曾經將她賜給沐臨風,但是那一夜沐臨風循規蹈矩,并沒有對她作出什么越軌行為,也是因為那一夜,鐘南屏才對沐臨風傾心。
但是畢竟這一次與上一次不同,這一次鐘南屏也許就要真正成為一個女人了,心情自然是緊張不已了。
沐臨風此時已經是經驗十足,要說二十一世紀的那些女人,都是當天看上,當天就帶去開房的,莫說沒有幾個是處子之身了,即便真的遇到一兩個,也完全沒有這個時代那些女子特有的那份害羞。
沐臨風如今對這個時代的女人心理已經有了很深的認識,次對于這個時代的女人來說,非常重要,也非常重視,所以沐臨風不能讓鐘南屏因為次而從此對房事有所陰影。
即便那次沐臨風半強暴式的上了王絮媛,讓王絮媛心理造成了陰影,但是之后仍是愛護有佳的好好補償了她一番。
沐臨風伸手微微抬起鐘南屏的下巴,隨即低頭吻上鐘南屏的唇,左手摟著鐘南屏的脖頸處,右手則是慢慢輕撫著鐘南屏的嬌軀。
鐘南屏這時已經支吾呻吟起來了,渾身也已經開始燙了,額頭上也已經滲出香汗,雙手緊緊地勾著沐臨風的脖子。
沐臨風此事也感覺有些焦躁難安了,背胸都已經滲出了汗水,連忙松開吻著鐘南屏的嘴,看了一眼鐘南屏,見裝南屏仍是微微閉著眼睛,滿臉的紅暈。
沐臨風這時脫去身上t恤,這才抱起鐘南屏,低聲道:“南屏,你也熱吧,為夫幫你脫去衣衫……”
沐臨風說著便欲解開鐘南屏衣衫一側的紐扣,豈知這時鐘南屏卻抓住了沐臨風的手,抓的十分緊,沐臨風知道鐘南屏這時緊張。
沐臨風連忙松開手,又摟緊鐘南屏,親了幾口后,這才低聲對鐘南屏道:“南屏,別怕,為夫一定很溫柔地讓你成為女人!”說著又伸手去解鐘南屏的衣衫。
鐘南屏雖然還是伸手去阻止,但是態度已經沒有先前那般強硬了,開始還抓著沐臨風的手,逐漸已經變成只是輕輕地握著沐臨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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