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與德川家惠剛剛離開靈堂,就聽一人叫道:“沐君,家惠!”說話之人正是德川家光。
沐臨風與德川家惠立刻回頭,隨即與德川家光走到一邊,找到一個地方坐下,德川家光這時突然一聲長嘆道:“哎,田川君畢竟也是我們德川家的猛將,真是可惜啊!”
沐臨風聞心中一陣冷笑,口上卻什么都沒有說,卻聽德川家惠這時對德川家光道:“是啊,二哥,田川大人如今痛失胞弟,實在可憐,二哥,加隆他……”
德川家光似乎聽出了德川家惠的意思,立刻伸手阻止道:“哎,今日是田川君的喪禮,我們家的事日后再說!”說著站起身來,對沐臨風道:“沐君,你要不與我一起來,讓我給你引見幾個東瀛的將領與官員?”
沐臨風連忙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我只是一個過客,幫完你們就回中原了,認識不認識也沒有什么意義!”
德川家光聞一鄂,隨即微微一笑,這才自行走開,一路之上的賓客見他紛紛低頭行禮。
沐臨風這才對德川家惠道:“家惠,你是想他你二哥將加隆放出來么?”
德川家惠聞點了點頭,道:“加隆自小與我親近,如今被二哥關在死牢中,家惠心中總是覺得不安,雖然我與加隆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畢竟也被加隆叫了這么久的姐姐,而且加隆對我也一直不錯,但是我每次與兄長提及加隆的事,他都似乎刻意躲避,看來兄長是不準備放加隆了!”
:.:.,!德川家惠說到這里,不禁又是一聲長嘆,沐臨風握著德川家惠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心中卻暗自沉吟起來,不斷地在心中喃喃道:“德川家隆?”
卻在這時,德川家惠拍了拍沐臨風的手,低聲道:“夫君,家禾子來了!”
沐臨風聞這才順著德川家惠的目光看去,只見不遠處一個身著黑色和服的女子正向靈堂走去,正是多日不見的德川家禾子。
沐臨風沒想到德川家禾子也會來參加田川裕次郎的喪禮,這才對德川家惠低聲道:“家惠,你知道家禾子最近這幾日是去了哪里么?”
德川家惠聞搖頭道:“夫君,如今家禾子可是你的女人了,你都不知道,家惠如何知道?”
沐臨風聞尷尬地笑了笑,隨即站起身來,對德川家惠道:“我去與家禾子聊兩句,家惠你自便!”
德川家惠走到靈堂門口,待德川家禾子給田川裕次郎行完禮走出靈堂的時候,見到沐臨風站在那里,臉色微微一變,這才走了過去。
沐臨風這時笑道:“家禾子,真是多日不見啊!”說著拉著家禾子的手,向一旁無人處走去。
德川家禾子這才低聲對沐臨風道:“夫君,二哥在這里,若是被他看見……”
沐臨風沒等德川家禾子說完,立刻冷笑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家禾子,也會擔心被人看見?”
德川家禾子這時握緊沐臨風的手,低聲道:“夫君,家禾子知道你在生我的氣,不過我這幾日是真的有事,過幾日一定會向你解釋的……”
沐臨風見德川家禾子說的真切,連忙低聲道:“不用過幾日,今夜你來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