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則是坐在樹上看著好戲,只恨這個時候沒有一根香煙,不然點上一支煙,看著好戲,哪怕是有一壺酒也好。
田川裕次郎與井上嚴翼不愧都是高手,兩人的身形在樹林中閃來避去,田川裕次郎一味的攻擊,井上嚴翼則是一味的退讓閃避,顯然井上嚴翼畢竟是田川家的護衛,似乎對田川裕次郎的身份還有些估計,手中的暗器遲遲沒有出手。
沐臨風暗罵了一句道:“你小子真夠孬種的,都被人逼成這樣了,還不出手,對老子下手卻毫不留情,老子可就指望你了!”
沐臨風正想著,只見田川裕次郎又是一陣狂號,武士刀在他的手中,就猶如長在了他手上一般,沐臨風根本已經看不清刀身了,只見刀光閃耀,兩人身側比較瘦小的樹已經被田川裕次郎砍的不剩幾棵了,而井上嚴翼身法比較輕盈,仍是在一味的閃避。
顯然井上嚴翼的腦子比田川裕次郎的要清醒了許多,一邊閃讓,一邊對田川裕次郎說著什么,沐臨風料想是問田川裕次郎為何不明就里的見自己就砍。
田川裕次郎的表現讓沐臨風很是滿意,就愣是不解釋一句,仍是一路追著井上嚴翼,口中偶爾蹦出兩句“八嘎!”
井上嚴翼臉上也漸漸失去了笑容,隨即右手一揮,十幾顆暗器齊齊向田川裕次郎處飛去,田川裕次郎也不愧是北東瀛武士,一刀劈開了幾個暗器后,迅的躍起閃開其他的暗器。
不過沐臨風還是看出井上嚴翼對田川裕次郎手下留情了,不然以井上嚴翼的手法,絕對不會朝著田川裕次郎的正面打去,這顯然是給田川裕次郎的警告而已,還并沒有真正動手。
那邊打的火熱,沐臨風卻看的一點提不起興趣,畢竟事情還沒有按著自己預想的結果展,如此長時間的耗下去,只會對自己的計劃不利。
沐臨風這時心中暗道:“看來得讓老子自己冒一冒險了,不然計劃可就真的泡湯了!”
沐臨風想到這里,立刻從樹上爬了下來,他其實也想帥氣一點直接躍下,不過一看那么高,自己也沒有那么好的輕功,還是老老實實的爬下來吧,畢竟也沒其他人看見,也不算多丟臉。
沐臨風下了樹,立刻裝作漫不經心的走到兩人決斗的不遠處,這時才裝作一副十分驚訝地表情,叫道:“田川家,井上君,你們這是干什么?”
田川裕次郎與井上嚴翼兩人斗的正緊,隨也沒有料到這個時候沐臨風會出現,都先是一鄂,隨即田川裕次郎冷聲一聲道:“沐君,這里沒你的事!”說著又是一刀向井上嚴翼劈去。
井上嚴翼早就做好了準備,立刻閃避開來,看了一眼沐臨風,心中暗道:“沐臨風不會是前來做裕次郎的幫手的吧?”
然而井上嚴翼沒有想到,就在他有這種想法的同時,田川裕次郎也有著同樣的想法,擔心沐臨風是井上嚴翼的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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