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抱著德川家禾子到了床褥邊的同時,才見到潔白的床褥上有一片櫻紅,眉頭一皺,不禁對德川家禾子道:“原來你還是……”
德川家禾子這時將頭埋進沐臨風的懷中,緊緊地抱著沐臨風,這才道:“沐君是家禾子的個男人,也將是最后一個,如果有一日沐君不要家禾子了,那么家禾子也就再沒面目活在這世上了!”
沐臨風聞連忙道:“不會,不會,我不會不要家禾子的!”心中卻在想,自己看女人的眼光絕對不會錯的,她怎么會還是個處呢?
但沐臨風想著剛才幾次的交合,德川家禾子的表現也的確有點生疏,而且那里的緊縮程度也的確符合的特征,莫非真是老子看走眼了不成?
既然知道德川家禾子是個處,沐臨風自然是開心了,沐臨風并沒有情結,但是他眼看到德川家禾子的感覺就是風騷,認為她是人盡可夫的女人,如今知道是自己誤會她了。
沐臨風這時躺好,摟著德川家禾子,輕聲道:“對了,你剛才說,有辦法征服楓珞玉妃子?”
德川家禾子依偎在沐臨風的懷中,緊緊地貼著沐臨風,這才緩緩地道:“要征服玉妃子還不容易,沐君你還真以為她是什么三貞九烈的女人哪,田川裕太郎根本就是個假男人!”
沐臨風點了點頭,道:“這一點,你四姐已經與我說過!”
德川家禾子聞笑道:“四姐知道的也不多,其實人人都以為田川裕太郎是因為年紀大了,才會如此,其實這還是你們中原人做的孽呢!”
沐臨風聽德川家禾子說的越來越玄乎,連忙問德川家禾子道:“田川裕太郎不行與我們中原人有什么關系?”
德川家禾子掩口一笑,隨即道:“沐君,你真是糊涂啊,你們中原的皇宮,什么人最多?”
沐臨風聞心中一動,連忙失聲道:“家禾子,你的意思是說田川裕太郎是個太監?”
德川家禾子這才點頭道:“不錯,那次他去中原,被你們中原的官府抓了,正好管他這事的就是個太監,所以就把他也……嘻嘻……”
沐臨風聞心中暗道,太監的身子殘疾,不能人道,心里不正常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這也只能怪田川裕太郎自己倒霉了。
卻聽德川家禾子繼續往下說后,沐臨風才了解了整件事的經過。
田川裕太郎那年去中原的時候才剛剛二十出頭,就被中原的宦官給閹割了,因為田川裕太郎對德川家有恩,曾經拼死救過德川家光的命,所以德川家光才不惜一切代價,從中原用重金將田川裕太郎贖了回來,但是這件事沒有多少人知道。
之后豐臣秀吉的勢力越來越強大,而德川家光為了幫助田川裕太郎重建男兒自信,這才將一般的士兵交給了田川裕太郎,田川裕太郎也不負眾望,雖然沒有擊潰豐臣秀吉,但是也將豐臣秀吉的大軍壓制在近江以南,從此東瀛也進入了南北分局的時代。
沐臨風看那田川裕太郎衣服病夫樣,是在沒有想到他年輕的時候,竟然是個如此神勇之人,暗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