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家禾子聞眉頭一皺道:“四姐,你別說這些了好么,家禾子與龜山一郎早就分手了,況且我和他也沒什么!這話你可不能對姐夫說!”
德川家惠看著德川家禾子良久后,這才嘆道:“五妹,這里沒有外人,你和四姐老實說,你是不是喜歡上你四姐夫了?”
德川家禾子這時竟然破天荒的臉上一紅,卻也不否認,連忙看著德川家惠道:“有這么明顯么?四姐,你也看出來了?”
德川家惠這時正色地對德川家禾子道:“家禾子,你找任何男人,四姐都不管你,也管不住你,但是你覺得不可以和你四姐夫……”
德川家禾子聞臉色一變,連忙爬到德川家惠身旁,拉著德川家惠的手道:“為什么?四姐,我聽二哥說,你也同意四姐夫娶美子了,美子你都能同意,為何我就不行?”
德川家惠連忙道:“這不一樣,你……你……唉,四姐也不知道該如何說!”
德川家禾子這時立刻松開德川家惠的手,道:“不用說了,我知道四姐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說我與太多男人曖昧不清了,已經不干凈了是吧?”
德川家惠看著德川家禾子良久后,這才長嘆一聲,對德川家禾子道:“四姐不是這個意思,不過你四姐夫他絕對不喜歡自己的女人與其他男人還……還那樣的!”
德川家禾子了這時嚴重似乎已經含淚,對德川家惠道:“原來四姐也這般看我,我實在是想不到,其實我與那些男人不過是捧場做戲,根本沒有一個男人得到過我!”
德川家惠聞心中一震,連忙顫聲道:“家禾子你說的是真的?”
德川家禾子立刻正色道:“四姐,你這么說,就是不信家禾子的話了?”
德川家惠連忙搖頭,抓著德川家禾子的手,道:“四姐不是不信你,不過即便如此,你也不應該……嗯……”說著摸了摸腦袋,輕聲道:“我的頭有點暈!”
德川家禾子連忙扶住德川家惠,緊張地問道:“四姐,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太累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德川家惠這時只感覺腦袋十分沉,眼前已將開始模糊了,而一旁的櫻井梨花與蒼井空這時已經砰然倒地不起,德川家惠見狀連忙指著德川家禾子,道:“家禾子,你……”還沒說完,就已經倒下。
德川家禾子這時嘴角突然揚起了一絲笑意,站起身來,背在身后的手,這時才伸到身前來,只見她手中正拿著一個圓形的瓶子,瓶口正往外冒著白煙,德川家禾子這時才將瓶蓋蓋住。
德川家禾子收好瓶子后,先是在櫻井梨花與蒼井空身上踢了兩腳,看兩人是否真的昏睡了,這才將兩人拖出房間,放到了另外一個房間,回來又拖著德川家惠去了那房間,一邊拖著,一邊對德川家惠道:“四姐,你不能怪我,你有這么好的一個男人,為何我家禾子不能有,你嫌我臟?我說我沒有和那些男人如何,你作為我四姐,你竟然不信我,我今日就要得到沐臨風,待生米煮成熟飯,你和二哥不同意,也要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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