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王之楨上報,北方今年大旱,大部分城市顆粒無收,好在蘇北四郡在陳子龍的規劃之下,引運河水到四郡,雖然四郡還是受到了一些旱情的影響,但是比之其他城市要好的多。
眾官員紛紛向沐臨風恭賀道:“王爺,這全仗你的英明決策,才能讓蘇北四郡逃過此大災啊!”
朱慈烺這時也道:“不錯,多虧沐愛卿考慮周詳,用人得當,才能保住我蘇北糧倉!”
沐臨風卻是面無表情,在歡喜雀躍的重任當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朱慈烺見狀,問道:“沐愛卿,蘇北未受旱情影響,為何從愛卿臉上看不到任何開心之色?”
沐臨風這時才道:“蘇北四郡是沒有受到旱情影響,但是也不能不讓人擔心!”
眾人聞皆是一鄂,卻見沐臨風走到中間,隨即轉頭對百官道:“如今北方大旱,那么自然出現在眾多災民!你們卻如此開心?”
王之楨聞立刻上前一步道:“王爺,北方的災情要屬山東,山西兩省最為嚴重,而這兩處都是李自成的勢力范圍,如今李自成定然糧草短缺,而我們與李自成敵我雙方,敵人遭此大難,我等自然開心了!”
沐臨風聞冷笑一聲道:“你們只想到這些,你們難道就沒有想過,一旦出現這么多的災民,后果將不堪設想么!”
王之楨沉吟一會,道:“王爺的意思是?”
史可法這時上前一步道:“王爺,您的意思是說,若是山東山西出現災民,會大批的南下?”
沐臨風聞點頭道:“還是史大人深知我心,如果北方的災民沒有東西吃,自然會逃荒南下,災民是無辜的,我們自然要救濟,但是如此多的災民一起南下的話,只怕就是蘇北四郡也要被吃窮了。”
史可法聞立刻道:“這個簡單,我們可以從江南緊急調運糧草過去預備,蘇北四郡的雖然也受了旱情影響,但是問題不大,去年經過農業改革,四郡均是大豐收,應有存糧,自保絕對綽綽有余,我們大可以不動蘇北四郡的一粒糧食,全部由江南提供!”
王之楨這時對史可法道:“史大人,你莫要忘記了,雖然我們江南沒有受到旱情影響,但是也是連年戰火,百姓流離失所,如今也是剛剛平定,百姓也是剛剛才回自己的家園耕種,哪里來的那么多的糧食?”
沐臨風聽王之楨說的有理,若是一時要調集這么多糧食,是有點困難。
朱慈烺坐在龍椅上,聽著眾人的辯論,感覺十分無趣,竟然坐著打起了呵欠,隨即沉沉睡去。
但是此刻朝上沒有人注意到朱慈烺,都將焦點放在了沐臨風身上,也許朱慈烺也是知道這點,覺得早朝自己不過是個擺設,與寺廟的菩薩一樣,所以覺得無趣,這才酣然入睡。
沐臨風沉吟了良久,也沒有想出應急方案,隨即對眾人道:“這一點的確是個難題,大家這兩日都要想著這個問題,無論我們與誰敵對,百姓是無辜的,而且他們也是我大明的子民,我們不能放任不管!”
眾官員聞紛紛低拱手道:“是,王爺!本書”
在早朝上一直很少說話的洪承疇這時上前一步道:“王爺,其實糧草問題還不是最讓人擔心的問題!”
沐臨風也是第一次見洪承疇主動出來說話,立刻問道:“那么洪大人說什么最讓人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