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見湯若望要就不說話,一說話就閉不了口,簡直和南懷仁有的一拼,好在這時士兵送來的姜茶,湯若望喝完了姜茶后,這才將事情經過告訴沐臨風。
原來在沐臨風的軍隊還沒來來到福州的時候,鄭芝龍就率著一家老小去了湯若望的教堂避難了,但是那時候的鄭氏海軍也正好被王俊的海軍殲滅,一時之間也無法離去。
直到前幾日鄭芝龍料到會有臺風,認準是逃亡的機會,所以這才孤注一擲,讓南懷仁幫他們聯系荷蘭人,今晨冒著翻船的風險逃去了臺灣。
沐臨風聽完湯若望所,這才暗道:“原來鄭芝龍這個老小子早就不在福州了,難怪老子來了一只不見他出面呢!”隨即想到了鄭憐香,立刻問湯若望道:“那么我夫人呢?”
湯若望連忙道:“沐先生說的是鄭家大小姐吧?她也在船上,去了臺灣了!”隨即道:“不過我見大小姐自從來了教堂后,就一直沒有開心過,幾次我還見她在天主的面前祈禱,晚上總是一個人站在教堂外面哭泣。”
沐臨風聞心中一嘆,知道這次的事件實在是難為鄭憐香了,隨即問湯若望有沒有鄭惜玉的消息,是不是也去臺灣了,湯若望卻搖了搖頭。
既然知道了鄭氏家族的去處,也就好辦了,口中卻喃喃道:“臺灣……臺灣……”沉思了良久之后,突然哈哈一笑,眾人見狀不明所以。
沐臨風暗道:“這樣也好,鄭氏家族去了臺灣,這時荷蘭人引火**呢,鄭芝龍一心想做皇帝,豈會甘于荷蘭人之下,而且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到時候鄭氏家族在臺灣起事,臺灣大亂之時,老子正好一舉拿下臺灣!”
沐臨風隨后讓人放了湯若望,也讓看守教堂的士兵盡數撤回,但是對教堂的監視卻依然還在繼續。
沐臨風交代了幾句網聚,正準備下船,卻現船身抖動的厲害,只聽傳來的士兵叫道:“臺風來啦……”
沐臨風心下一凜,連忙讓所有船只上的士兵盡數撤回岸邊,躲避臺風,船上實在是太危險了,所有的海軍盡數登岸,臺風如期而至,刮得船只東搖西晃,有些經歷過戰火的船只已經不支,立刻被臺風刮的粉碎,船只的木片散落在海岸,隨即又被風刮走。
沐臨風見海岸附近沒有任何躲避臺風的地方,頓時又想起了湯若望的教堂,那教堂是石質建筑,應該能抵擋得住臺風,立刻率著眾海兵冒著風雨向教堂而去。
教堂雖然不大,但是千余人還是能勉強容納下,其他人則是在教堂外馬廄,廚房以及各式建筑中躲避。
教堂的大堂被沐臨風水軍沾滿了,修女與湯若望只能躲在一邊,士兵們抖動著身上潮濕的衣服,閑侃著,不時還看向一旁的修女,嚇得那些修女紛紛躲到湯若望的身后。
湯若望則是不斷地在胸前畫著十字,口中念著圣經里的段落,似乎在給修女們鼓氣,讓他們不用驚慌,自由主會保佑她們的。
沐臨風見狀連忙走到臺面,對眾人喝道:“我們進來之時躲避臺風的,若是現有任何不軌行為,立斬無赦……”隨后還去安慰了湯若望幾句,讓他告訴那些修女不必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