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進了書房后,立刻摘去了臉上裝扮的胡須,露出了孔武的本來面目,此刻的孔武已經比之前更加健壯,皮膚也更加黝黑了,但是精神也比以前的好多了。
沐臨風一見沐臨風,立刻上前拍住孔武的肩膀,道:“孔大哥,好久不見,真是想煞沐某了!”
孔武則是立刻跪倒在地,給沐臨風拜道:“下臣孔武,參見王爺!”
沐臨風連忙扶起孔武笑道:“孔大哥,你如此就見外了,你我是兄弟,我莫說是一個虛名王爺了,即便是當今皇上,也還是你的結拜義弟不是?不必如此多禮,大哥請坐!”
沐臨風雖然表現的很是熱情,但是孔武似乎仍是有所顧忌,可能沐臨風自己沒有現,他在眾人眼里不僅是地位,就連脾性也在潛移默化之中轉變的讓人敬畏了。
沐臨風雖然有所察覺,如今所有人對他都不再像以前那般了,但是卻現,其實只從那次在揚州北郊的屠村事件之后,孔武已經對他沐臨風不再敢像以前一般稱兄道弟了。
孔武誠惶誠恐的坐在一旁,這才向沐臨風拱手道:“不知道王爺這次讓下臣來,有什么重要的事?”
沐臨風見孔武執意稱呼自己為王爺,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詢問了一些鐵廠與火器廠的進展后,這才道:“自從吳先生不問鐵廠與火器廠之后,孔大哥還照應得過來吧?“
孔武連忙道:“還好,按照吳先生的吩咐,將廠里的工人分作小組,細節化管理的情況下,其實下臣也不用做什么事!”
沐臨風以前聽吳行說過一次,這是將現代化的管理引進了鐵廠,的確不錯,如果此刻在鐵廠選一個廠長,一切進入制度管理后,恐怕孔武也就更沒什么事可做了。
沐臨風沉思了一會后,這才道:“我在福建的事,孔大哥也聽說了吧!”
孔武立刻道:“嗯……王爺的傷勢沒有問題吧?”
沐臨風這才揮手道:“沒事,倒是鐘彬可能要好幾個月不能下床!”說到這,沐臨風立刻對孔武道:“其實這次讓孔大哥你回來,主要就是這件事,我想讓你接手親隨兵!”
孔武聞一凜,連忙起身道:“親隨兵是何等尊貴的隊伍,孔武一介草民,如何敢擔當!”
沐臨風這時走近孔武,拍著孔武的肩膀,意味深長的對孔武道:“孔大哥,你莫要推辭,如今沐某如今也只能與孔大哥你推心置腹了……”
沐臨風的下之意就是如今孔武是他最信任的人,孔武雖然是莽夫,但也能聽得出來,沐臨風如此說,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讓自己去辦,立刻單膝跪地道:“王爺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只是這個親隨兵統領一職……”
沐臨風立刻扶起孔武,也不和孔武為這個問題糾纏,立刻道:“沐某現在的確有要事要找孔大哥你去辦,你就姑且暫代親隨兵統領一職吧,待事情辦妥之后,去留孔大哥自己看著辦!”
孔武這才應允,沐臨風低聲對孔武道:“孔大哥,你代統領之后,立刻進宮,名義上是負責皇宮的護衛一職,實則是幫沐某查兩件事情,這兩件事只能密訪,不能聲張!”
孔武見沐臨風的神情,已經猜到此事肯定非同小可,立刻應允道:“究竟是何事,但請王爺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