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冷眼看著沐臨風,這時被身后的壓抑一腳踢倒,跪在沐臨風面前,剛與站起,就被身后的兩個衙役按住。
沐臨風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李信,這時冷聲道:“既然李先生在牢獄中都這么閑情雅致,喜歡滿口胡,看來沐某之前對你是太仁慈了!”說著向身邊的壓抑使了個眼色。
沐臨風身旁的壓抑立刻操起木板對著李信的嘴巴就開始抽打,李信雖然是個文人,但是倒也硬實,被抽打了數十下,竟然哼都不哼一聲。
然而沐臨風找李信的晦氣,主要就是宣泄心中的郁悶,李信越是如此,沐臨風就越是來氣,根本沒有讓衙役停止的意思。
直看著李信滿臉腫脹,滿嘴鮮血,心頭這股惡氣總算是消了一點,這才揮手示意衙役住手,李信這時癱坐在地上,抬頭看著沐臨風,口中嗚嗚做聲,看那表情似乎還是想罵沐臨風,可惜已經半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沐臨風冷聲對李信道:“等我平定了東南三省之后,再回來收呢!”說著示意衙役將李信送進牢房,隨即吩咐衙役,等李信的嘴傷好了若是還敢叫罵,每天三頓打,但是打完要立刻醫治,而且還要拍專門看著李信,不能讓李信死了。
沐臨風出了牢獄之后,心情才舒坦了一些,立刻進宮準備形式上的見一下這個好色男童皇帝。
沐臨風進宮之后,太監宮女們見沐臨風神情凝重,各個都低不語,沐臨風到了朱慈烺的寢宮外,見宮殿大門緊閉,一群太監正扒在門前向宮殿內偷窺,宮殿之中傳來朱慈烺的淫笑之聲,隨即傳來宮女的嬉鬧聲。
沐臨風暗罵道,這個死小子流的還真是朱家的血,注定了日后是一個荒淫無度的昏君了,想著走近宮殿大門,輕咳了兩聲。
圍在門前偷窺的太監們聞聲回頭看來,頓時嚇得屁滾尿流,跪了一地,沐臨風上前一腳踢翻兩個太監,隨即一腳將宮殿的大門踹開,宮殿之中的人,皆出一聲驚呼。
此刻朱慈烺正坐在榻上,懷中還正抱著一個**的宮女,身邊的宮女們皆是赤身**,衣服散落一地,宮女們見是沐臨風,皆跪倒兩旁,慌忙的在地上尋找著自己的衣物。
沐臨風看都不看她們一眼,卻見朱慈烺這時瞥了沐臨風一眼,朱慈烺懷中的宮女見狀連忙躲開,拿著地上的衣物遮羞。
朱慈烺這才皺了皺眉頭,沖著沐臨風道:“哦,原來是沐王爺啊,這么快就回來了?怎么不通知朕一聲,朕也好出宮去迎你一下?”
沐臨風見一個月沒見朱慈烺,朱慈烺倒還真的適應起皇帝架子了,輕咳一聲,平復一下心情,這才對跪在地上的宮女們道:“你們先下去!”
宮女們聞立刻應了一聲“是”,隨即紛紛抱著衣物,正準備退出宮殿,這時卻聽朱慈烺大喝一聲道:“站住……誰讓你們出去的?朕還沒讓你們退下呢……小春桃,你過來……誰讓你穿上衣服的?”
宮女們聞皆愣在了當場,出去也不是,留也不是,不時地都將目光投向了沐臨風。
沐臨風見朱慈烺還真在自己面前擺起了皇帝的譜,冷笑一聲,立刻上前兩步,走到朱慈烺身邊道:“皇上,聽說前些日子,你……殺了一個婢女?”
沐臨風本來想說奸殺,但是想想還是改了一下口,卻聽朱慈烺冷哼一聲道:“那個賤人不識抬舉,死有余辜,朕看上她,是她的榮幸……哎呀……”
朱慈烺話沒說完,就覺得嘴巴一痛,卻見沐臨風正怒視著自己,連忙跳起身來,喝道:“沐臨風,你好大的膽子,敢打朕?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