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沐臨風率著鐵騎兵在山崖上殺的痛快之時,另一端的山崖上的敵軍弓弩手乘機向這邊不斷射箭,但是射程較遠,敵軍又不敢走的太近,深怕被峽谷下面,親隨兵的火器所傷,所以箭羽紛紛地射在了山崖這邊己軍正圍困在山崖邊的弓弩手身上。
本來還有一線生機的敵軍弓弩手,紛紛應聲倒地,隨即摔落山崖,有的尸身徑自的落在峽谷中,正好砸中鄭彩正在進攻的鐵騎兵,當場砸死數十人。
而峽谷下面的親隨兵也正堵在峽谷中猛烈的射擊,一排親隨兵射擊完,立刻第二排補上,如此循環不斷,鄭彩的鐵騎兵根本無法通過峽谷,久而久之,鄭彩已經放棄了攻擊。
沐臨風站在山崖上,看著敵軍已經閃到了山崖的兩邊,躲開了親隨兵的射擊,沐臨風立刻將鐵騎兵當所火槍手使用,對這山崖下面的敵軍一陣狂射,直逼得鄭彩立刻率著軍隊退回了樹林之中。
沐臨風隨即率著鐵騎軍下了山崖,立刻讓鐘彬率著親隨兵向饒州撤退,自己則是率著鐵騎仍然堵在峽谷邊上,防止鄭彩率軍跟上。
鐘彬本來想自己率領鐵騎兵殿后,但是沐臨風沒有同意,說只要他們能順利到達饒州,然后讓吳三桂立刻出兵,自己有鐵騎兵稍后也能跟上,雖然鐘彬不是很放心沐臨風,但是對于沐臨風的命令也不敢違抗,至少率著親隨兵先行撤退。
鐘彬率軍撤退之后,沐臨風仍然堵在峽谷前,防止鄭彩率軍沖出,但是沐臨風也知道,鄭彩定然也在尋找其他出路,堵在峽谷之前,定然也不是什么長久之計。
況且鐘彬去饒州必然要途徑建寧、廣信兩郡,兩郡之中鄭芝龍有沒有派出人馬,還是未知之數,如果當真有人馬在路上堵截,還不知道鐘彬這個初出茅廬不久的小子,能不能頂住。
沐臨風這時想到了另外一個將領,就是鎮守在廣西的張堅,若是鐘彬可以順利到達饒州,讓吳三桂出動兵馬的話,自己再一路南下,去廣西與張堅會和,到時候張堅與吳三桂同時南北出兵征伐鄭芝龍,必然可以讓鄭芝龍腹背受敵,也符合了自己當初自己構想了收復東南三省的初步方針。
不過這里是建寧,如果要去廣西找張堅,可以說是難于登天,這一路之上到處都是鄭芝龍的地盤,想必自己當真能道廣西,只怕也是奄奄一息了。
沐臨風讓鐵騎兵堵在峽谷,自己則是拿出地圖來慢慢研究,若是直下廣西是不可能的,而按照地圖上的地理位置,離建寧最近的就是撫州了,如此自己一路西進,直奔撫州,一來可以引開后面追擊的敵軍,讓鐘彬不至于腹背受敵,加大一分去饒州求救兵的機會,二來自己也能盡快的到達自己的地盤。
沐臨風想到這里,立刻收起地圖,隨即對眾兵士喝道:“逐步撤退,去撫州!”
沐臨風說完立刻躍身上馬,開始西進,但是沒有走的太快,他怕身后的鄭彩一時之間沒有追上來,那么自己的誘敵之策就沒有效用了。
一眾鐵騎迤儷而行走了半日,天色也已經漸漸落幕,身后卻沒有鄭彩追擊,這倒是除了沐臨風的意料,心中暗道,莫非鄭彩是去追擊鐘彬去了?
沐臨風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率著眾鐵騎一路西進,連夜趕路,既然鄭彩沒有跟來,沐臨風也逐漸讓眾鐵騎開始加快了度,眾人連夜趕路,并沒有生火把,防止暴露目標。
一直到東方魚肚白,一眾人馬也覺得人困馬乏了,沐臨風知道白天可能會比夜間更危險,但是沒有足夠的體力,根本不可能跑出鄭芝龍的地界,正好看見前方一條河流。
沐臨風立刻讓鐵騎兵兩班輪流休息,自己則是拿出地圖,現此刻自己的方位在建寧的西側,看地圖上自己的所在與撫州不過咫尺,但是路程起碼也要一天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