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說完回頭看了一眼房中,這才離開了牢房。
衙役們送走沐臨風之后,再回到房間一看,只見龍清鳳正坐在桌前,滿臉的暈紅,神情渙散,身上卻一點皮肉之傷也沒有,不懂的壓抑都不禁都暗自奇怪,看出端倪的衙役只是暗自佩服沐臨風。
沐臨風離開了牢房,立刻叫來幾個親隨軍,讓他們立刻遣人去南通查封金貫莊,這才去了府衙。
王之楨這時正在招待李信,李信一身白衣,飄逸瀟灑地坐著,不斷地打開又合回手中的折扇,顯得有些焦躁。
沐臨風這時走進客房,王之楨與李信見狀立刻起身,王之楨立刻跪倒請安道:“沐帥!”
李信見王之楨給沐臨風行如此大禮,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彎在半空的腰,停頓了一會,這時想起,自己不是沐臨風的下臣,而是使者,這才拱手道:“李某見過沐帥!”
沐臨風看都不看李信一眼,隨即坐到:“王大人起來吧!”
李信面露尷尬之色,彎下的搖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抬起,這時又拱手作揖道:“沐帥,你我一別有些日子了,不想今日再見沐帥,依然是神采飛逸,器宇軒昂……”
沐臨風這才微微抬起頭,看了李信一眼,點了點頭道:“哦,是李先生啊,這次來金陵所為何事啊?”
李信這才直起了腰奇道:“莫非沐帥沒有收到闖王的書信么?”
沐臨風一臉疑慮地道:“李自成的書信?李自成給沐帥寫過書信么?”說著轉頭看向王之楨,道:“王大人,你可收到李闖王給沐某寫的書信了?”
王之楨連忙低頭道:“哦,王某沒見過……”
李信這時看著王之楨,方才與王之楨談話,也談及了自己這次來金陵的主要目的,而王之楨也隱隱提到了沐臨風知道了這件事,如今沐臨風卻裝傻充愣,而王之楨自然更是不敢揭穿沐臨風了。
李信看著王之楨良久,這才轉頭看向沐臨風道:“哦,既然沐帥沒有收到,也無妨,李某再說一次李某的來意也無妨,李某這才再來金陵,與上次的目的是一樣的……”
沐臨風這時突然笑道:“李先生說這次來金陵的目的與上次是一樣的?”
李信立刻點頭道:“正是!”
沐臨風立刻沖著門外喝道:“來人啊,給我拿下李信!”
頓時門外沖進來十幾個親隨兵,立刻將李信按到在地,隨即用繩子綁住了李信的雙手,王之楨在一旁也顯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從沐臨風從蘇州回來脾性已經讓他無法琢磨了。
李信被親隨兵按在地上,這時努力地抬起頭道:“沐帥,你這是何意?”
沐臨風立刻拍著桌子喝道:“好你個李信,上次沐某饒你不死,完全是看在紅兒的面子上,不想你死心不悔,這次來金陵還是想要刺殺沐某,沐某又豈能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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