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站起身來道:“嫉恨之心對于女人來說,本屬尋常,不過嫉恨過頭了,就有點……”說著端起酒杯遞給龍清鳳,繼續道:“王夫人,請……沐某這次來看王夫人,并不是和你探討這個問題的,沐某是有事想問王夫人你!”
龍清鳳握著手中的酒杯,轉了幾圈,這才飲盡坐下道:“沐公子若是為了讓我家老家招供的事來的,不免是多此一舉了,我家老爺不知道的事,我一個女人家更不知道了!”
沐臨風看著龍清鳳,沉吟了半晌,這才笑道:“再如何說,王夫人也是王稚登唯一的妻子,對于他生意場上的事,定然也知曉不少吧?更何況,怎么看,王夫人你也不像那些無知婦孺!”
沐臨風見龍清鳳看著自己沒有說話,這才繼續道:“沐某這次前來不為別的,我們查抄的王家產業,相信只是其中的一部分,還有其他的產業,王夫人定然知道……”
龍清鳳聞,咯咯一笑道:“原來沐公子是為了這件事才來找妾身……”說著走到沐臨風的身前,雙手搭在了沐臨風的肩膀上,笑道:“你求我,我就會告訴你!”
沐臨風沒有說話,自斟自飲的喝著酒,這時龍清鳳已經繞到沐臨風的身旁,隨即一**坐在了沐臨風的腿上,伸手撫摸著沐臨風的臉,在沐臨風的臉上吐著香氣道:“沐公子,你還真是英俊呢!”
沐臨風聞微微一笑,隨即看著懷中的龍清鳳笑道:“多謝王夫人夸贊,其實不止你一個女人這么說過,我沐臨風自己也是這么認為了,所以就沒有必要為了這個鐵定的事實再說什么了!”說著一把抱住龍清鳳的蠻腰,臉色一變,道:“說吧,你要什么條件,才肯說出王稚登其他的產業所在!”
龍清鳳這時坐在沐臨風的懷中,看著沐臨風,不禁聯想起王稚登,沐臨風與王稚登一起,無論任何女人,都會投身于沐臨風的懷抱,雖然王稚登有錢,但是沐臨風有勢,而且英俊魁梧,雖然王稚登寫得一好字,但是沐臨風也是“才華橫溢”……無論怎么比,都是沐臨風占盡上風。
龍清鳳這時想起當初一時意氣用事,見王稚登剛剛死了老婆,雖然年紀比自己大了不少,但溫文儒雅,而且財大氣粗,一氣之下嫁給了王稚登,本來以為雖然不能像少年夫妻那般,至少王稚登一心一意對自己,日子過的也算不錯,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古男兒多好色,即便是年近半百的王稚登,也不外如是……
龍清鳳看著眼前的沐臨風,本來之前想與沐臨風茍合,只不過是意氣用事,只是想給王稚登一頂綠帽子戴,存心地想氣一氣王稚登而已,而選擇沐臨風的原因,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沐臨風的權勢,她想讓王稚登啞巴吃黃梨,即便知道自己的老婆與別的男人有染,但是又不能對那個男人怎么樣。
不過如今龍清鳳再看沐臨風,見沐臨風面色不怒自威,相貌英俊,五官分明,而且身材健碩,心中不禁一蕩,撫摸著沐臨風臉龐的手,這時已經滑到了沐臨風的胸前,摸著沐臨風結識的胸肌,這才緩緩道:“妾身對公子你有什么要求,難道公子你還不清楚么?”
沐臨風早料到龍清鳳對自己還沒死心,這時一把抓住了龍清鳳的手,邪笑道:“莫非王夫人忘記了,沐某可是害過你大哥二哥的仇人啊!”
龍清鳳聞微嘆一聲,道:“也許三哥說的是,像大哥這種性格孤僻,不能容人的人,必定是成不了大事的……你與大哥二哥之間的恩怨,都過去那么久了,誰對誰錯,誰又能真正說清楚呢?”
沐臨風隱隱能從龍清鳳的話語中感覺到,龍氏兄弟當年是為了什么事翻臉的,估計是因為龍清松對他大哥的脾性不滿,才導致了決裂,具體如何也不必深究,能知道大概就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