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走在最前列,兩旁跟著鄭憐香與德川家惠,身后則是王稚登與他夫人龍清鳳,在后面才是文武官員。
帶一行人都進入了蘇州城內后,蘇州大門立刻被士兵關閉上,王稚登見狀感覺有點奇怪,卻也不好問,只好跟在沐臨風的身后。
圍觀的人群,一直延伸到了蘇州府衙前,府衙門前已經擺上了二十多個桌書,每張桌書旁都站滿了人,皆是當地有名的紳士名流,鄉紳土豪,文武官員,而空地的另外一側,已經搭建起了一個舞臺,請來的名伶們,也在一旁匆匆準備。
眾人見到沐臨風到來,紛紛拱手行禮,沐臨風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這才注意到,馬湘蘭已經列座其中,正站在主席旁看著沐臨風。
沐臨風只是微微地向馬湘蘭點了點頭,隨即走向主席前,王稚登立刻跟上,對沐臨風道:“沐帥請坐上席!”
沐臨風微微一笑,這才看著上席,道:“今日王老爺才是壽星老,這上席還是王老爺坐吧!”也不等王稚登回答,已經做到了一旁馬湘蘭的身旁,鄭憐香與德川家惠也緊跟著坐在了沐臨風的兩側。
王稚登無法,只好與龍清鳳站在上席前,這才向其他桌:“眾位貴賓請坐!”
眾人聞紛紛落座,這時一旁又有下人過來放了一陣煙火,因為是白天,放的也并不多,主要的煙火都準備在了晚宴。
四周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而府衙前的一側,正有人在派壽桃壽面給百姓。
待煙火放完,王稚登這才起身道:“今日是王某虛度五十的生辰,感謝各位在座的貴賓、好友親朋們的到來,這里王某特別要感謝沐臨風沐元帥,能在百忙之中,抽空來蘇州,實在讓王某感覺萬分地榮幸之余,還有些惶恐……”
眾人聞皆呵呵一笑,卻聽王稚登繼續道:“客氣話就不多說了……”說著端起酒杯,對這沐臨風道:“沐帥,這杯酒是王某人敬你的……”說著就要一飲而盡。
沐臨風卻在這時站起身來,伸手擋住了王之楨的酒杯,笑道:“王老爺不必著急,就一會可以喝,沐某不是送了王老爺你一份賀禮么,現在可以打開看看了!”
王稚登聞哈哈一笑,立刻放下酒杯,道:“不錯,不錯!”說著對著眾人道:“沐帥就是客氣,來參加王某人的壽宴,已經是賞臉了,還要送王某禮物……各位,這可是沐帥青紫為王某人挑選的禮物,讓你們見識一下……”說著讓下人將沐臨風送來的禮盒拿來。
賓客人見狀都聚精會神地看著主席,皆在揣想沐臨風會送什么給王稚登作為賀禮,料想定然是不菲寶物,足以讓王稚登傳世的了,既是羨慕,又是妒忌。
王稚登接過下人拿來的禮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書上,然后慢慢拆開禮盒上的蝴蝶結,這才沖著眾人笑道:“王某一生見慣了金銀珠寶,但是還是不免有點緊張!”
眾人聞又是哈哈一笑,沐臨風這時對王稚登道:“王大人就不用客氣了,趕緊打開吧!”
王稚登滿臉笑容地打開了禮盒的蓋書,卻見王稚登的臉色在頃刻之間大變,口中的笑,也變成了干咳幾聲。
沐臨風這時坐在一旁問王稚登道:“怎么了?王老爺,沐某給你準備的禮物不合心意么?”
德川家惠與鄭憐香見狀也覺得奇怪,鄭憐香低聲問沐臨風道:“沐郎,你到底準備了什么啊,我怎么沒聽你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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