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這時已經將胡逸之的尸身埋好,隨即脫下自己身上滿是血跡的外套,將胡逸之的腦袋放了進去,這才站起身來,回身看向龍清鳳,笑道:“在下還以為王夫人已經看慣了這種場面呢!”
龍清鳳越吐越厲害,一只手撐著一旁的樹干,嘴里已經吐不出什么東西,只有干吐著口水。
沐臨風這時走到龍清鳳的身旁,道:“王夫人,你沒事吧?”
龍清鳳見沐臨風手中還提著胡逸之的腦袋,立刻向后蹦出了數米遠,隨即指著沐臨風道:“你,你別過來!”
沐臨風見狀無奈地聳了聳肩膀,笑道:“那好,在下就此告辭了,至于王夫人你所知道的秘密,你要說就說,在下倒是無所謂!”
沐臨風說著便欲轉身離去,卻聽龍清鳳在身后叫道:“沐臨風,你當真不怕我將你的秘密說出去?”
沐臨風頭也不回,提起胡逸之的腦袋晃了晃,龍清鳳的臉色頓時一變,只能看著沐臨風的身影消失在樹林之中。
龍清鳳看著沐臨風頭也不回的走后,這才清了清喉嚨,隨即冷笑道:“我就不信沒有什么可以威脅到你的!”說著立刻一個躍身消失在樹林之中。
沐臨風出了樹林,立刻騎上馬提著胡逸之的腦袋回沐府,一路上行人見沐臨風手中提著一個滿是血跡的包袱,都是一驚,紛紛給沐臨風讓開道來,閃到一邊。
沐臨風到了沐府,立刻躍馬下來,下人見狀連忙上前牽馬,沐臨風順勢將手中胡逸之的腦袋扔給下人,下人見狀著實嚇了一跳,只聽砰地一聲,胡逸之的腦袋掉在地上,從沐臨風的衣服中滾了出來,眾人見狀臉色大變。
沐臨風立刻讓下人去講頭撿起來,卻沒有下人敢上前,沐臨風只要自己上前提起胡逸之的腦袋,這才問下人道:“蘇先生他們回來沒有?”
下人立刻道:“方才蘇先生與劉先生還有方先生是抬著白先生回來的,現在可能正在后院……”
沐臨風沒有等下人說完,立刻提著胡逸之的腦袋進了后院,這時后院蘇獨秀與劉萬世、方自豪,都站在當中,陳圓圓、德川家惠與顧眉生、卞玉京、鄭憐香、寇白門等女書也站在后院中,而眾人之前正躺著白川金的尸身。
沐臨風見眾人神情黯然,不禁微嘆一聲,這才提著胡逸之的腦袋上前撲通一聲跪在白川金的尸身前,道:“白先生,我已經將胡逸之的人頭帶來祭你了!”說著將胡逸之的腦袋放到白川金的尸身前。
蘇獨秀等人見狀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方才離開時胡逸之還好好的,如今卻身異處了,不禁也是暗嘆一聲。
劉萬世與方自豪則是朝著地上胡逸之的腦袋吐了幾口唾沫,這才對著白川金的尸身道:“兄弟,主人給你報了仇了,你可以安息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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