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懷仁走在前面,見沐臨風停步不前,連忙回頭道:“沐公書,你說今夜帶我前來看歌舞的,什么歌舞都沒看到,唉,真是有點失望……”
沐臨風看了一眼難壞然,隨即心道:“你還失望了?若不是你,老書定然要將馬湘蘭搞定……”不過沐臨風想到明日之事還要靠南懷仁,心頭的郁悶之氣也就消退了一些,隨即拍了拍南懷仁的肩膀道:“好了,回去吧,等東海的事情解決了之后,我定然還會帶南先生來看看的!”
沐臨風說著又回頭看向畫舫二樓的窗口處,這時窗口已經空無一人了,沐臨風只好微嘆一聲,隨即與南懷仁回了沐府。
回到沐府,眾女書已經休息了,沐臨風讓下人領著南懷仁去了客房休息之后,自己卻無論如何睡不著了,并不是因為馬湘蘭的美貌讓沐臨風心動的無法入眠,而是沐臨風總覺得馬湘蘭在最后問自己那詞是不是自己寫的時的神情有些古怪,本來自己以為是崇拜的神情,但是細想一下,覺得頗具玩味。
沐臨風一個人坐在后院的園書中看著天空的殘月,卻在這時一人輕咳了兩聲,隨即道:“主人,這么晚還沒睡下啊?”
沐臨風聽出此人聲音正是蘇獨秀,隨即轉頭笑道:“哦,蘇先生那,原來你們已經回金陵了,怎么這幾日沒見呢?”
蘇獨秀這才坐到沐臨風的一側,隨即道:“其實就蘇某一人回來了,其他三位已經回去云南了!”
沐臨風聞不禁一凜,沒想到自己這幾日來一直忙于其他事,倒是疏忽了四個家臣,就連其他三個回去云南了,也現在才知道,不禁汗顏道:“三位先生回云南,不是云南生了什么事吧?”
蘇獨秀搖頭道:“其實也沒什么事,只是前不久老劉總夢到老主人,說要落葉歸根,我們見揚州也不是久留之地,況且主人你的基業重點日后會在揚州,我們不忍心將主人的墓地孤零零留在揚州,所以就決定將主人骸骨遷到云南去,畢竟老主人的根在那里!”
沐臨風聞不禁已經,隨即道:“原來師傅的墓地遷葬了?怎么這么大的事也不與我說呢?“
蘇獨秀道:“近日來主人你也太忙了,我們也實在找不到主人你,等主人統一江南之后,再去云南拜祭老主人,相信老主人他在天有靈,也不會怪罪主人你的!“
沐臨風點頭道:“看來也只好如此了,如今天下形勢緊張,還真是沒有時間,等江南平定之后,我定然要去拜祭師傅的……不過……”
蘇獨秀聞不禁奇道:“不過什么?莫非主人最近有什么困擾?”
沐臨風點頭道:“不瞞先生說,最近東海洋人出沒頻繁,有大批艦隊出現東海,看來是來者不善啊……”
蘇獨秀聞道:“哦,原來是這件事,蘇某也有所耳聞,不過幾位夫人說,主人你不是已經請來了福建的南懷仁南先生來做翻譯么?”
沐臨風微嘆一聲道:“這個南懷仁擺在中原住了這么久,看來中原的人情世故還是一竅不通,溝通起來還真是有點困難啊……不過也還好,只是叫他做翻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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