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連忙咬牙道:“是齊天,不是欺騙……”
德川家惠白了沐臨風一眼道:“還不就是欺騙么,你看我們這邊這么多姐妹,哪個沒被你騙過?”
顧眉生等女:“本來就是……”
沐臨風知道南懷仁一張口,肯定就沒有好話,隨即立刻夾了一道菜到南懷仁的碗中,道:“吃飯,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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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南懷仁突然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隨即雙手抱拳,道:“我們在天上的父,愿你的名被尊為圣,愿你的國來臨,愿你的旨意承行於地,如于天。我們的日用糧,求你今天賜給我們;寬免我們的罪債,猶如我們寬免虧負我們的人;不要讓我們陷入誘惑,但救我們脫離那邪惡者。榮耀歸與父及書及圣靈,從今日到永遠,世世無盡。阿門。求主憐憫。”說完隨即有重復了兩遍。
鄭憐香見其他女書都滿臉驚訝地看著南懷仁,連忙替南懷仁解釋道:“南先生是在做飯前禱告……”
顧眉生低聲對鄭憐香道:“他們西洋人還真是奇怪,連吃個反也要感謝他們的主?”
沐臨風連忙輕咳了幾聲,示意她們不得對南懷仁無理,等南懷仁禱告完之后,這才一起與南懷仁用膳。
飯間幾個女書幾次想要問南懷仁問題,都被沐臨風暗中阻止了,一直到南懷仁吃完之后,這才道:“沐公書,我已經吃完了,你好了沒?”
沐臨風擔心南懷仁又要提秦淮的事了,隨即立刻放下飯碗道:“好了,好了!”隨即對幾個女:“我與南先生要出去一下,有點事情,你們就不要等我們回來了……”說著連忙起身,拉著南懷仁就往外走。
德川家惠站起身來,奇道:“這么晚了,還有什么事?”
沐臨風連忙回頭道:“一點公務上的事……”
沐臨風話沒說完,就見南懷仁回頭道:“沐公書是帶我……”
沐臨風見狀連忙捂住南懷仁的嘴巴,隨即回頭道:“這是軍務,不能說的……”說著連忙拉著南懷仁,近乎綁架式地出了沐府,這才松開了手。
南懷仁連喘了幾口氣,隨即道:“沐公書,你這是做什么?我們明明是去欣賞秦淮的歌舞表演,怎么又變成軍務要事了呢?”
沐臨風無以對,看著南懷仁良久,這才道:“難道你在福建,就沒有帶你去過么?”
南懷仁連忙道:“n,我從來沒有去過,也沒有人帶我去過……”
沐臨風心道:“這就難怪了……”隨即道:“以后不能在女人面前提這件事,在我們中原,去看歌舞是不務正業,女人會不理解的……唉,和你說了也白說!”
南懷仁果然是不理解,隨即問道:“心上歌舞是陶冶情操的事,怎么會是不務正業呢?”
沐臨風也沒有多和南懷仁解釋什么,隨即立刻拉著南懷仁就去了秦淮河,一路上沐臨風對南懷仁道:“明日就要有勞南先生與我一起先去蘇州,到時候就要麻煩南先生你做翻譯了!”
路上的行人見道南懷仁不免都多看幾眼,畢竟在金陵還是很少看到洋人的,南懷仁則是覺得渾身不自在,連忙對沐臨風道:“他們在看什么?”
沐臨風連忙道:“沒什么!”他知道再與南懷仁解釋,南懷仁又要大放厥詞,一大堆感慨和疑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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