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暉笑道:“那是,要是等你和大小姐成親那日,只怕我肚子的酒蟲早已咬破肚皮了,反正在海上也要帶上十余日,閑來無事,正好飲酒談心,不妨也是一件美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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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臨風心想也是,上次來的時候,就已經覺得海上這十幾日,天天度日如年,不過那也有龍清松不愛語的緣故,這次有楊耿與陳暉相伴,相信十余日很快就能過去了。
沐臨風想著立刻盤腿坐到甲板上,笑道:“也好,反正午時那宴席我也沒喝過癮,我就陪陳先生多飲幾杯!”
陳暉聞立刻拿出幾個木碗,搬著酒桶給木碗倒滿,倒的滿甲板都是,楊耿這時也走上甲板,道:“午時那是老爺他刻意不讓眾人多飲,好下午方便軍事命令!”
沐臨風自然明白,隨即沖著楊耿道:“楊先生快來,臨風還沒多謝楊先生成全,多虧了楊先生,岳父大人才肯將憐香許配給我……來,我敬先生一杯。”
楊耿走到沐臨風與陳暉身旁,也學著兩人的模樣,盤腿而坐,這才結果沐臨風遞過來的酒碗,笑道:“臨風,其實我也沒幫上什么忙,還是臨風你對大小姐的真心,打動了老爺……”
沐臨風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隨即想到一件事,立刻問楊耿道:“對了,既然先生你也是閩南十八芝其中之一,就應該與岳父大人也是結拜兄弟,為何楊先生不與其他人一樣叫岳父大哥,而是老爺呢?”
楊耿聞微微一笑,隨即道:“這個說來就話長了……”
陳暉在一旁端起酒碗,隨即嘮叨道:“他這件事有什么好說的,還是先喝酒……”說著將碗中的酒飲盡,吐了一口氣,這才繼續道:“其實我與老楊本就是鄭家的家仆,老爺不嫌我們出身低,十八兄弟結拜之時,也就算上我們倆了,不過我們不敢忘本,而已一直也改不了口,所以十八芝當中,只有我和老楊叫老爺,其他人都是叫大哥了……”
沐臨風聞這才明白過來,隨即與楊耿碰碗道:“楊先生請了!”說著也將碗中酒飲盡。
楊耿立刻也跟著喝光了酒,這才嘆息道:“這件事也如老陳所說,不過這件事還有許多其他緣由……”
陳暉在一旁立刻道:“你們讀書人說話就是麻煩,你說來說去,到最后,還不就是我說的這個意思,還非要加油添醋的說一大堆無關緊要的事進去,你說的不累,臨風聽的也累……”
楊耿聞滿臉怒容道:“你喝你的驢尿,哪來這么多廢話!”
陳暉聞不怒反笑道:“你總說我是個大老粗,今日你老楊可也是說了粗話了,這若是驢尿,你方才不也喝了?”
楊耿聞轉過頭去,不再理會陳暉,陳暉也不往心里去,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沐臨風知道兩人經常以貧嘴為樂,也不放在心上,微微一笑,隨即又問楊耿道:“對了,楊先生,臨風還有一件事不明白,為何岳父大人他經常要去南懷仁的教……那個圣堂呢?”
楊耿聞搖了搖頭,隨即道:“這點我也不清楚,老爺他一個月起碼要去十幾次,平均沒兩天都要去一次,不過究竟去那里做什么,我也不清楚,老陳經常跟著去,他應該知道……”說著推了陳暉一把。
陳暉聞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每次去老爺都與南懷仁說鳥語,我是一句也聽不懂,怎么可能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沐臨風聞奇道:“你不是說南懷仁也會中原話么?”
陳暉點頭道:“嗯,雖然南懷仁說的不是很標準,但是對于一個洋人來說,已經很難得了,不過他與老爺用中原話說的事情,一般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我也懶得聽……”
沐臨風聞不禁心道:“看來這鄭芝龍與南懷仁的交情匪淺,而且似乎當中還有什么秘密,不過如此也好,現在已經與鄭家結成了聯盟,日后若是想要結識南懷仁,只要通過鄭芝龍即可。”
海上的日子倒是平靜休閑,與楊耿、陳暉一起,平日里就聽聽他們斗嘴打時間,要么就是與他們飲酒談天,很快一天也就過去了,愉快時倒是暫時可以放下了心頭的重任。
而且這十余日,天公也算作美,一路之上都是晴天,刮著東南風,很快便進入了淮海流域,沐臨風立刻站在甲板上看著前方,等候著船只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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