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聽楊耿如此說,立刻向鄭芝龍拱手道:“小婿拜見未來岳父大人……”
鄭芝龍聞嘿嘿一笑,隨即抓住沐臨風的手,另外一只手抓住鄭憐香的手,將鄭憐香的手放到沐臨風的手背之上,這才緊緊握住兩人的手,對沐臨風道:“如今我就將憐香交托給你了,你可要說得出做得到,若是憐香日后有半點委屈之處,我可是不會輕易饒了你的!”
沐臨風聞喜道:“多謝岳父大人成全……”
田川松這時才笑這對鄭憐香道:“你看我們的憐香,都快是新婚夫人了,還如此害羞!”
鄭成功這時上前想沐臨風與鄭憐香拱手道:“恭喜大姐,恭喜沐……這個……恭喜姐夫!”
書房之內頓時一陣笑聲,卻聽楊耿對鄭芝龍道:“老爺,不過如今臨風的四郡確實危險,成親之事,只怕近期無法完成,不能等此事了解之后,再抉個良辰吉日如何?”
鄭芝龍聞沉吟一會道:“楊先生說的不錯,我也是第一次嫁女兒,豈能馬虎行事?”說著對田川松道:“夫人,你有什么意見?”
田川松聞看著鄭憐香笑道:“我能有什么意見,你看我們的姑娘,臉上笑的都開花了……”
鄭憐香聞連忙摟著田川松的胳膊,羞道:“娘……你又取笑我……”
鄭芝龍見狀哈哈一笑,隨即對田川松與鄭憐香道:“好了,憐香與臨風的婚事就暫時這么定下來了,你們先去吧,我與臨風、楊先生還有福松還有事情要談!”
田川松這才領著鄭憐香出了書房,鄭憐香臨出書房錢,還深情地看了一眼沐臨風,沐臨風沖著鄭憐香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待鄭憐香與她母親田川松出了書房之后,這只龍讓婢女將:“你們對于揚、淮、鳳、廬四郡的形勢如何看待?”
楊耿聞道:“這個應該臨風最是清楚了!”
沐臨風連忙道:“其實四郡若是堅守一個月不出城迎戰應該沒有什么問題,不過這次我來福州已經耽擱了大半個月了,只怕四郡的形勢已經迫在眉睫,而且青龍會與張獻忠剛剛結盟,勢如破竹,而且他們剛剛結盟就來攻取我四郡,必然不會無功而返,所以只要岳父大人樂音從南方出兵,分兵兩路,分別偷襲青龍會與張獻忠勢力的后方,定然會影響到前方的戰事,那時只要敵軍的軍心一動,那么戰場的局勢就會即可扭轉……”
鄭芝龍聞不禁連連點頭道:“臨風說的不錯,若是如此就可以化解了四郡的險境……”
卻聽沐臨風連忙搖頭道:“我的意思并非化解四郡的險境這么簡單,而是乘此機會一舉殲滅青龍會與張獻忠的勢力,乘機統一江南……”
鄭芝龍與楊耿、鄭成功聞都不禁駭然,沒想到沐臨風還有如此打算,實在是出了三人的意料之外。
沐臨風料到三人會是如此舉動,連忙繼續道:“若是我們只是化解了四郡的險情的話,那么青龍會與張獻忠無功而返之后,回去只要在修正一番,那么日后我們再要攻取他們的勢力范圍,就事倍功半了,不如乘此機會,他們的軍隊傾巢而出之際,打他個措手不及,他們前后受敵,定然會軍心大亂,岳父大人你的軍隊一直北上,而我的四郡只要有稍許修正時間,就可以立刻乘勢追擊敵軍,這樣兩邊夾攻之下,相信江南統一并不是什么難事……”
楊耿聞不禁連連點頭道:“臨風說的一點不錯,雖然這次青龍會與張獻忠結盟,聲勢浩大,為了以防我們閩南軍偷襲,定然也會有所防范,不過他的主力全部放在了臨風的四郡之上,相信那點小小的主力對我們閩南軍來說,實在不值一提……”
鄭成功這時點頭道:“父親,楊先生與沐……與姐夫說的一點不錯,機不可失……”
鄭芝龍聞不禁沉吟了稍許,這才點頭道:“如此孤注一擲,的確是有可能統一江南,不過我們閩南軍也不是毫無后顧之憂的,你們也知道如今荷蘭人在琉球島上,一直對我中原之地虎視眈眈,只怕我們閩南軍一傾巢而出的話,閩南之地不免就會被荷蘭人乘虛而入!”
鄭芝龍的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眾人聞不禁又立刻陷入了沉思之中,沐臨風思索了良久,若是當真如此,鄭芝龍絕對不會輕易出兵,若是他背腹受敵,不但統一江南沒有指望,就連自己的老窩閩南也會成為荷蘭人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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