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清松聞一陣冷笑道:“不是莫非,就是如此了,那日你與龍清風等人在海上一戰,那些龍清風的手下就是這些漁民……”
沐臨風雖然早想到了這一點,但是聽龍清松說出來肯定自己的想法,不禁還是一震道:“這些人明明就是海寇,怎么會和這個漁村的漁民扯上關系呢?”
龍清松冷笑道:“自從海禁之后,出了福建鄭芝龍的商船,還有什么人敢隨意出海捕魚?只有海寇……這些人成為海寇,不怪龍清風,也不怪他們自己,一切都是形勢所逼而已,沒什么好奇怪的……”
沐臨風聞不禁嘆道:“是啊,如今的朝廷**,必須全部推翻,打造一個全新的世界,百姓們才有活路!”
龍清松又是嘿嘿一陣冷笑,道:“全部推翻,談何容易啊!”
沐臨風隨即微嘆一聲,立刻道:“這些都是后話,今日沐某也沒心情聊這些未來的事情,既然閣下不愿意出海,在下就此告辭了!”
龍清松嘿嘿笑道:“如今除了我,只怕這方面幾十里,你也不會找到一個帶你出海的人了,這方圓幾十里的漁村都和你之前去過的漁村一樣,所有的漁民全部變成了海寇,在前幾日的戰役中,死的死,降的降,況且即便是要出海,又豈是那些笑漁船可以辦到的,試問出了我,還有什么人肯帶你出海?”
沐臨風心想也是,即便有人載自己出海,那些小漁船又豈能去深海處經受大風大浪,正猶豫間,卻聽龍清松道:“我可以帶你福建,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沐臨風奇道:“方才先生不是,此生不會踏足福建范圍么?”
龍清松冷笑道:“我只是載你過去,我只要將你載道福州范圍外,你再自己坐船進入福建不就可以了么?更何況,除了福建之外,也不浸染都是龍清風的勢力……”
沐臨風心想也是,只要龍清松將自己帶到南邊,那時候即便沒到福建,自己也可以在浙江沿海上岸,龍清風只想到自己會從長江而下,畢竟是在沿江一帶勘察才嚴而已。
沐臨風隨即又想到龍清松畢竟與龍清風是親兄弟,究竟他與龍清風只見有什么仇恨,他這個外人不清楚,而且龍清松的為人如何,他也更加不清楚。
龍清松在一旁一直看著沐臨風,似乎看穿了沐臨風的心思一般,道:“你怕我會加害你?”
沐臨風見被看穿心思,連忙道:“不敢,在下決計沒有這個意思……”
豈知龍清松嘿嘿一聲冷笑,隨即道:“你這個人還當真虛偽,明明是如此想的,卻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否認……”
沐臨風聞臉上一紅,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龍清松這個人還真讓他無語,總是喜歡當面揭穿對方的心思,然后不留余地的指責。
這時龍清松長嘆一聲,道:“不過在如今這個世道上,老實人只能任人魚肉,要做大事,必須笑里藏刀,左右逢源,你雖然虛偽,但是被我當面揭穿,卻不矢口否認解釋,倒也有幾分真誠……比起龍清風那表面一套,暗里一套的偽君子來說,你也不知道要強了他多少倍了……”
沐臨風見龍清松這時竟然拿自己與龍清風來對比,唯一的一只眼中,都是仇恨的目光,卻強國別人雙眼四倍的仇恨,不禁無語道:“莫非閣下當真與龍清風有什么深仇大恨?”
龍清松冷笑道:“這些事情,我都不恥來說……”隨即話鋒一轉,問沐臨風道:“據說龍清風的左眼是你給打瞎的?”
沐臨風點頭道:“正是……”
龍清松立刻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一連說了十幾個好,身子已經開始顫抖,顯得格外地興奮,這種興奮卻是偽裝不來的,卻聽龍清松繼續道:“痛快……雖然不是我親手所為,不免有些遺憾……但還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