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見德川家惠不再執意要跟去,心里早已經樂開了花,不過臉上還是表現地對德川家惠萬分不舍地握住德川家惠的手道:“夫人,為夫不在,你要保重自己啊!”
德川家惠眼眶一紅,緊緊地握著沐臨風的手,舍不得放開,沐臨風也只好任由她握著,隨即轉頭對洪承疇道:“洪大人,請為沐某準備一匹快馬!”
洪承疇立刻應允,立刻讓人去準備,隨即對沐臨風道:“沐帥準備如何突圍?”
沐臨風沉吟了一會,隨即道:“敵軍在北城的防守最為薄弱,就由北城突圍吧!”
洪承疇點頭道:“好,那么就由張堅負責引開敵人,沐帥你再突圍!”
沐臨風也知道張堅驍勇,看來也只好如此,立刻應允,隨即與德川家惠一起去了北城,張堅隨后率著兩百個死士也趕到了北城,洪承疇簡單的部署了一番,就是讓張堅佯裝是突圍去西北鳳陽求援軍,吸引敵軍的注意,然后沐臨風在出城。
沐臨風隨即與德川家惠簡單的告別,洪承疇一聲令下,北門立刻打開,城外的敵軍一時沒有反映過來,本來這種情況之下,誰也不會想到淮安的城門會打開。
等他們反應過來,張堅已經率領這兩百個死士殺了出去,頓時敵軍亂作了一團,本來這邊的攻城士兵就少,只是被張堅的敢死隊一沖,就散了,沐臨風立刻騎著快馬出了城。
等到敵軍現異樣,已經來不及了,所有弓弩手立刻對這沐臨風處射擊,沐臨風只管低下頭,不停地拍打著馬匹,一個勁地向前奔去,隨即感覺背部一痛,知道自己中了箭。
城樓上的德川家惠一直在看著沐臨風遠去的背影,此刻見沐臨風已經中了一箭,心下不禁一顫。
沐臨風卯足了一口勁,也不管身后中了箭,他清楚的知道,現在是一口氣憋在心里,根本不能注意疼痛,一旦分了心,就很有可能摔下馬背。
敵軍的士兵緊緊地跟在沐臨風的身后,不斷地射擊,這時敵軍也出動了騎兵來追沐臨風,沐臨風也仍是趴在馬背上,一動不動。
張堅見到情況不妙,立刻率著死士也跟在沐臨風的身后追趕,一路之上,只要見到人就砍殺,隨即沖散了敵軍的弓弩手,立刻追趕著跟在沐臨風身后的騎兵隊。
沐臨風這時感覺身后已經濕透了,也不知道是汗還是鮮血,背后的某處一陣絞痛,沐臨風隨即調轉頭向后看去,只見身后有百十個敵軍的騎兵正死死咬著自己不放,在后面就是張堅的敢死隊,也是咬著敵軍不放,看來是準備祖浪敵軍,讓自己逃生。
沐臨風隨即想到,若是張堅的隊伍離淮安越遠,也就越危險,況且離開淮安容易,若是再想進去,恐怕就難于登天了。
想到這里,沐臨風立刻掏出了自己的千手觀音,握緊之后立刻對這身后的騎兵隊連開了數十槍,隨即身后十幾個騎兵隊的士兵立即應聲倒地,有的其實根本沒有被沐臨風打中要害,但是一旦落地,就立刻被身后的馬匹活活踩死。
騎兵隊不想沐臨風手中如此厲害,一經猶豫就放慢的度,豈知剛放慢了度就被身后張堅的隊伍趕,頓時連眼睛都沒來得及眨一下,就已經身異處。
沐臨風知道自己已經脫險,隨即沖著身后的張堅吼道:“張將軍,你立刻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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