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第二次沐臨風已經不像第一次了,慢慢的撫摸著德川家惠的肌膚,隨即才慢慢進入主題,節奏也明顯比第一次要緩慢了許多,這一次,德川家惠才漸漸感覺到女人的快樂之感。
隨后幾次,沐臨風的前奏越來越長,對于初經人道的德川家惠來說,似乎有些不懂為什么沐臨風縱使要親吻自己的身上每一寸肌膚,雖然有些害羞,想問沐臨風,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問出口。
不但如此,德川家惠也逐漸了開始習慣沐臨風的動作,學會了配合沐臨風的撫摸和親吻,從開始的害羞和瘙癢,開始慢慢學會了享受,原來被男人如此撫摸與親吻,竟然是如此的快樂,如此高于感官的享受。
女人總是要經歷一番之后,才能從一個小女人成長為真正地女人,德川家惠在今天已經由含羞青澀地小女人,進行了這次完美的蛻變。
沐臨風這次與德川家惠的交合,并沒有太多的甜蜜語,更多的是肢體語,德川家惠也學會了理解這種肢體語,從沐臨風開始撫摸她半天,她都不明白沐臨風想要做什么,到如今,只要沐臨風請問一下她的胸脯,她就會立刻挺起自己的胸部,扭捏擺動著自己的嬌軀來配合沐臨風。
這種事情其實是天生的,沒有人去學過,就可以自己實施了,只有做的好不好,沒有會不會做之說,至于技術含金量有多高,只有在實戰中才能得到提升。
幾經輪回之后,沐臨風這才沉沉睡去,德川家惠卻似乎毫無睡意,躺在一邊看著沐臨風的睡姿,撥弄著自己的頭,隨即微嘆一聲。
德川家惠看著窗外天色還早,本來昨夜到現在沒休息,應該很累才是,卻不想全無睡意,只好躺在一邊呆。
德川家惠想到第一次見到沐臨風的情景,也想到了沒見沐臨風之前,田川美子是如何向她形容沐臨風,將他說的如何不堪,等自己接觸了沐臨風幾次,完全沒有感覺到沐臨風像田川美子所說的那樣,后來自己為了家族利益,幾經考慮之后,終于決定下嫁沐臨風,從開始對沐臨風全無愛意,到相處之后生感情,從開始以為不會介意沐臨風有多少女人,到如今看到沐臨風與其他女子打情罵俏,莫名其妙的吃醋生氣……
沐臨風雖然如今已經是她的丈夫,他也是沐臨風唯一的夫人,但是她卻突然現雖然整天與沐臨風在一起,卻依然不知道沐臨風內心在想什么,無論她如何努力,都似乎無法靠近沐臨風的心。
沐臨風可以在她面前毫無顧忌的與其他女子打情罵俏,更甚之在家里還留著幾個不知名的女人,雖然她知道在自己下嫁沐臨風之前,這些女人就已經跟著沐臨風了,但是每每想起,還是會心中泛酸,一陣難受。
但是沐臨風卻又能在她萬分難受的時候,哄地她很開心,可以瞬間忘卻之前的不愉快,讓她充分地感覺道女人的快樂,讓她感覺自己是沐臨風手心的寶,雖然這種感覺并不長久,會隨著下一次沐臨風的越軌行為而消失,但是德川家惠知道,也許就是那一刻的感覺,就已經足夠了。
德川家惠更加知道,只要自己下次再吃醋,再生氣,沐臨風依然會這般疼惜自己,哄自己開心,也許這就是她最期待的,他甚至懷疑自己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吃醋生氣,而就是為了沐臨風能在這時候關心一下自己,注意一下自己,而故意如此來吸引沐臨風的注意。
這種心情很難說明,有時候德川家惠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沐臨風曾經幾次像自己挑明,不會只有她一個女人,甚至如今德川家惠自己知道的,就已經有不少女人,府中的陳圓圓、顧眉生、卞玉京、眼前的紅兒,還有昨夜在戰艦上遇到的鄭惜玉,田川美子還告訴過她在揚州還有王之楨的妹妹,還有鐘府的鐘南屏,光自己知道的就如此多了,也許這些還只是一小部分,不知道的不知還有多少。
德川家惠每每想到這里,總是只能無可奈何的嘆息,除了嘆息,她還能做什么呢?
德川家惠正胡思亂想著,突聽外面有人敲門道:“沐帥,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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