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立刻道:“紅兒你與美子兩人分作兩批前去揚州,防止一方被阻,到了揚州之后立刻通知史可法,一是不續想淮安出動任何援軍,二是時刻提防金陵的動作!”
紅兒聞道:“莫非金陵要對揚州出兵?”紅兒此問,也問出了德川家惠和田川美子心里的問題。
沐臨風點頭道:“我準備南下的目的是眾人皆知的,看來龍氏兄弟是準備先下手為強了,這次他圍住淮安,恐怕是圍困打援之計,也可能是聲東擊西,醉翁之意不在淮安,而在揚州。”
三女聞皆是心下一凜,隨即德川家惠道:“夫君不說我等還真看不出來,原來這都是龍氏兄弟早就部署好的了!”
沐臨風一聲冷笑道:“他有張良計,我就有過墻梯!”隨即對紅兒、田川美子兩人道:“對了,你們到了揚州之后,分別去一下火器廠與船廠,將這邊的情況與吳行還有方甲航說一下,讓他們加生產,看來南下之后近矣!”
紅兒與田川美子聞立刻分別想德川家惠與沐臨風道別,匆匆去了揚州,臨別之前沐臨風吩咐兩人務必小心,隨即對紅兒道:“紅兒,你萬分小心,萬一有什么危險,就立刻回來淮安,本來沐某不改讓你屢屢犯險,不過眼下無人可用……”
紅兒聞連忙對沐臨風道:“公子無需如此說,一切都是紅兒心甘情愿的,況且這種事對紅兒來說,簡單的很,公子……公子只要心里……心里記掛紅兒,紅兒就心滿意足了!”紅兒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小,德川家惠與田川美子并沒有聽清楚,只有沐臨風聽的詳細。
沐臨風心中不禁一動,握住紅兒的手,輕聲道:“我當然會記掛紅兒……”隨即感覺現在說這些有些不妥,況且自己的夫人德川家惠還在身邊,想著連忙轉開話題道:“一切還是回來再說,紅兒,我就在淮安等你!”
紅兒看著沐臨風半晌沒有說話,這時才注意到一旁的德川家惠也正在看著自己,臉上不禁一紅,隨即出了淮安府衙,田川美子見狀連忙對德川家惠道:“如此,小姐,美子也先告辭了!”
德川家惠連忙道:“美子,你也要萬分小心才是!”
田川美子應了一聲后,轉頭看向沐臨風,只見沐臨風并沒有看自己,而是看著遠去的紅兒的身影,心中卻莫名的一酸,隨即轉頭走去。
待紅兒與田川美子走后,沐臨風這才回到堂內坐下,德川家惠緊跟在其后,也沒有說話。
沐臨風相顧左右無人,一把將德川家惠拉到自己的懷里,隨即笑道:“家惠,你真好!”
德川家惠冷笑一聲,隨即道:“我好?我哪里好了?去戰艦上報信的是鄭家的女子,不是我,來淮安幫忙是美子與紅兒,也不是我,如今去揚州報信的還是紅兒與美子,依然不是我,我什么都沒幫你,有什么好的?”
沐臨風知道德川家惠在吃醋,隨即僅僅地摟住德川家惠,笑道:“原來夫人是個小醋壇子!”
德川家惠冷哼一聲,沒有說話,隨即推著沐臨風,想要站起來,豈知被沐臨風死死抱住,半分動彈不得,卻聽沐臨風繼續笑道:“不錯,去戰艦上通報淮安有戰事的是鄭惜玉,不是夫人你,在攻打淮安的時候,美子和紅兒功不可沒,也不是夫人你,如今毛線去揚州報信的還是美子和紅兒,也不是夫人你……”
德川家惠聽到此處,心中更氣,一把甩開沐臨風的手,豈知沐臨風又是緊緊地拉著自己的手,牢牢不放開,沐臨風笑道:“可是在戰艦上拼死保護我,還受傷的是夫人你,淮安戰事之時,寸步不離我,深怕我有所不測的還是夫人你……”
***德川家惠聽沐臨風如此說,心頭的氣才漸漸消去,看著沐臨風,心道,原來他一切都明了……
沐臨風拉著德川家惠坐在自己的腿上,隨即握住德川家惠的手,放在自己嘴邊親了一口,嘆道:“夫人,其實你如何對為夫,為夫心里又豈會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