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海寇頓時又沖殺了上來,沐臨風等人不及細想,立刻沖上前去應戰,這些海寇們此時感覺自己已無退路,更是驍勇,淮安軍的死士們,也不想多讓,兩幫人拼死般的戰到一起,一陣殊死搏殺。
這時淮安軍遠處的援軍已經開始合攏,眼見半個時辰之內,就能將這里包圍,羊老三看在眼里,卻不語,這時只見龍清風又喝道:“都給老子上,半個時辰內攻下敵艦!”
淮安軍的死士還在搏殺,而海寇們則是躍聚越多,頓時整個戰艦的甲板上慢慢都是海寇,淮安軍的死士與沐臨風等人雖然都是殊死奮戰,但不免還是有所傷亡,鄭興與洪承疇兩人此刻也受了傷。
這時遠處的那只小船已經靠攏在龍清風等敵艦的身邊,隨即躍上一個人影,動作奇快,眨眼間就已經到了沐臨風所在的戰艦。
眾人見戰場之中頓時多了一道人影,不禁皆是一驚,海寇們紛紛一愣之后,立刻又涌了上來。
沐臨風定睛一看,只見這人一身藍衣,臉上蒙著面紗,根本看不清是何樣貌,只是能從身材依稀看出是個女子,沐臨風心下一凜,隨即想到一個人,立刻道:“惜玉?”
那身影嬌軀一顫,沒有說話,霎時已經殺入敵陣,轉眼間就有數十個海寇應聲倒地,動作奇快,嚇得那些海寇們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德川家惠似乎覺得沐臨風與這女子熟識,不禁問道:“惜玉?夫君認識此人?”
那女子聽德川家惠叫沐臨風夫君,不禁回頭看了一眼,眼神之中充滿幽怨之色,一個失神,頓時手臂了中了一刀,那女子立刻回神,一連砍殺了十余人。
沐臨風更加肯定眼前人就是鄭惜玉,見她受傷,立刻殺了過去,一直砍殺到鄭惜玉的身后,這才道:“惜玉,你怎么來了?”
鄭惜玉沒有回答,仍然在一旁揮舞著長劍刺殺海寇,直將數百個海寇逼退數十米遠。
鄭興定了定神,隨即沖著鄭惜玉道:“二小姐!”說著也開始向鄭惜玉處靠攏,只見鄭惜玉似乎根本聽不見其他人的語,自顧自地砍殺著,隨即嘶地一聲,手臂上的衣袖被人砍破。
沐臨風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想拉住鄭惜玉的手,卻被鄭惜玉一把甩開,卻聽鄭惜玉道:“閣下夫人在一旁,莫要拉拉扯扯的!”
沐臨風聞一怔,不知如何回話,轉頭看了一眼德川家惠,卻見德川家惠也正有奇異的眼神看著自己,似乎在懷疑自己與鄭惜玉的關系。
沐臨風心中百感交集,本來一直期盼著與鄭惜玉再度相會的時候,不想卻在這種場合,自己身邊也多了一個剛過門的夫人,按照鄭惜玉的脾性,絕對不會理自己了。想到這里,沐臨風心中不禁一陣泛酸。
德川家惠見沐臨風正看著鄭惜玉怔怔呆,隨即走到沐臨風身邊,道:“夫君,你與這位姑娘相識么?怎么也不給家惠介紹一下?”
沐臨風與鄭惜玉聞同時心下一凜,皆轉頭看向德川家惠,沐臨風則是微嘆一聲道:“這位是鄭芝龍的二千金鄭惜玉小姐,與我是……是……”一連說了幾個是,卻始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時鄭惜玉卻道:“我與沐臨風只是泛泛之交,夫人莫要多想!”
德川家惠聞笑道:“姑娘看來誤會了,我能多想什么?我夫君是什么人,我自然了解……”
鄭惜玉聞冷哼一聲,沒有說話,看了一眼沐臨風。
沐臨風剛欲說話,卻聽敵艦上的龍清風喝道:“繼續殺……”話音剛落,海寇人頓時又開始向中間圍困而來。
正在這時,淮安軍的戰艦已經紛紛駛到此處,頓時而十余搜戰艦上的士兵紛紛亮出兵器,向海寇的戰艦上涌去,見人就砍,不時幾艘敵艦上的海寇已經被清理干凈。沐臨風戰艦上的海寇見狀,紛紛開始扔下兵器,跪倒在地。
沐臨風見大局已定,這時轉頭再看龍清風的戰艦之上,已經再無龍清風、龍清云與羊老三的蹤跡,料想他們是見大勢已去,跳海逃匿了。
洪承疇立刻讓士兵收押投降的海寇,隨即收拾甲板上的尸體,點算人數。
鄭惜玉這時轉頭對鄭興道:“玉兒拜見鄭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