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工作都已經準備好,只等著敵艦一靠近,就立刻進入戰斗,此戰兵行險著,若是稍有差池,只怕會全軍覆沒,實在乃是背水一戰。
火炮手早已經做好的充分的準備,不過炮火只不過是幌子,最組要的還是能騙的敵艦靠近,若是光靠戰艦上的幾頂火炮,只怕即便能擊沉一兩艘敵艦,也不能改變全局,最終還是要靠近身戰。
此時百艘敵艦已經將沐臨風的戰艦團團圍住,八艘敵艦雖然火炮射程較短,不過在沐臨風所在戰艦的周圍隆隆聲響,激起層層浪花,如果照此下去,只怕遲早戰艦要中彈。
而沐臨風所在戰艦,雖然火炮射程較遠,敵艦也在射程之內,但是一來火炮手都比較生疏,二來己軍被困,士兵們心理上無形也多了一種壓力,雖然火炮手連連轟擊幾件,卻屢屢失手。
洪承疇在一旁看的甚是著急,不過此刻他也無計可施,德川家惠也顯得甚為擔憂,只有沐臨風、鄭興與陳蔚文三人顯得有些冷靜,而鄭興與陳蔚文雖然表現出一副冷靜之色,但是內心不免還是有些擔憂,畢竟自己的性命可是交托他人的。
而沐臨風的冷靜卻有點出乎尋常,只見他仔細地打量著各方敵艦,試圖在當中找出龍氏兄弟所在的那艘,不過如今八艘敵艦外形一樣,唯一區分的帆布也被換成了一樣,實在難以區分。
沐臨風冷眼相關,心中卻也是憂慮甚重,不過他只是不愿意表現于顏色,讓別人覺察到罷了,況且即便告訴別人,也是無濟于事。
沐臨風緊握著德川家惠的手,始終沒有放開,德川家惠雖然從沐臨風的臉色上看不出什么,不過依稀還是感覺到沐臨風的手有些顫抖,她看著沐臨風,始終沒有說話。
卻在這時沐臨風只見八艘戰艦其中一艘行駛似乎有些緩慢,連忙拿出望遠鏡觀察,只見那艘戰艦之上的海盜似乎比之其他戰艦的要多,而且在船艙入口處,似乎站著三人,雖然被物件擋住了臉,但是沐臨風依稀感覺這三人其中兩人就是龍清風、龍清云兩兄弟。
沐臨風知道成敗在此一舉,隨即立刻吩咐火炮手集中火力,對準那艘戰艦轟擊,火炮不斷地攻擊轟炸,雖然至今沒有一顆炮彈集中敵艦,但是如此火力之下,那艘戰艦的海寇們似乎已經開始亂了陣腳。
沐臨風始終拿著望遠鏡在觀察那艘戰艦的動態,卻見即便是如此形勢之下,那三人卻由始至終沒有動彈過一絲一毫,心中正奇怪,卻聽洪承疇在一旁叫道:“沐帥,敵艦靠過來了!”
沐臨風聞聲轉頭看去,只見其他七艘戰艦已經開始逼近己軍的戰艦,只有百米之遠,如今若是調轉火炮,只怕已經過了最佳射程,而這些火炮都是高射口,如此進距離的射擊,恐怕不行,沐臨風立刻吩咐火槍手準備。
而洪承疇手一揮,甲板下面的幾百個死士也紛紛做好的準備,隨時準備登陸敵艦廝殺。
鄭興這時也抽出了一把長刀,隨即轉頭對陳蔚文道:“蔚文,你去船艙暫避,一會只怕我無暇分心照顧你!”
陳蔚文聞沉吟一下,隨即鉆進了船艙,而就在此時,七艘戰艦已經靠近,吶喊聲一片。
,ap.!沐臨風右手一揮,頓時百十名火槍手紛紛開火射擊,然而敵艦上的海寇似乎根本不在乎火槍的火力,倒了一批,立刻又有一批涌上來,更有甚者,在距離還是十多米時,就開始紛紛向沐臨風所在戰艦上跳來。
德川家惠立刻抽出長劍,對沐臨風道:“夫君,你千萬不要離開家惠半步!”
沐臨風聞微微點頭,卻沒語,自己實則早已握住千手觀音,準備迎戰。
在吶喊聲與火槍聲之下,突然砰地一聲巨響,戰艦也為之一顫,沐臨風轉頭看去,只見后方一艘敵艦已經靠近己軍船身,方才那聲巨響也是由此而,而敵艦上的海寇們紛紛向己軍戰艦上躍來,幾個驍勇的剛剛落下甲板,就手起刀落,砍殺了幾個火槍手。
己軍的火槍手頓時一陣混亂,紛紛向后退來,洪承疇見狀立刻一揮手,頓時船艙內的死士紛紛向外涌來,霎時與海寇們戰成一團,鄭興此時也躍身上前,只見他異常驍勇,剛一上陣,立刻砍殺了兩個海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