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龍清風走到那人身邊,長嘆一口氣后,道:“先生,你我的仇敵都是沐臨風,二弟說的一點都不錯,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恐怕下次就沒有這么好的機會了!”
那人聞轉頭看了龍清風一眼,隨即猙獰地看著遠方,沖著深海一陣狂號,聲音沙啞地就如同夜叉一般,一旁的龍清風的臉上卻毫無表情,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此人,這時才轉頭對龍清云道:“二弟,命令所有戰艦全線追擊!”
這時的淮安戰艦已經遠離了原來的航道,沐臨風所在的主戰艦一直沿著原來的航道慢地向海岸線上靠攏,其他的所有戰艦都已經不知了去向。
沐臨風滿臉正色地看著身后正在追擊的敵艦,他的心中卻一直在思索著方才那道似曾相識的身影,卻一直都沒有想起是什么人,為何這個人如此熟悉,卻又如此的生疏,讓沐臨風心有余悸。
德川家惠的手一直握著沐臨風的手,至始至終都沒有松開過,此時德川家惠感覺沐臨風的手有點冰冷,不時那種天氣的陰冷而凍著的冷,而是一股從骨髓里透射出的冷。
德川家惠不禁多看了沐臨風幾眼,沐臨風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德川家惠笑道:“你看什么呢?”
德川家惠這才轉過頭去,搖了搖頭道:“沒什么!”
沐臨風微微一笑,隨即握著德川家惠的手,放到自己的臉上,輕聲道:“日后看的日子多呢,現在就看飽了,以后你嫌棄我了,怎么辦?”
德川家惠見沐臨風又回復了原來的本色,微微一嘆,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了。
這時洪承疇上前道:“沐帥,看來你的計策還當真行的同,這龍清風還當真是追來了!”
沐臨風冷笑一聲,隨即道:“他們自認為了解我,而且這次較量是可遇不可求,相信他們比我還會珍惜……”沐臨風說到這里眼色微微一變,心中微微道:“我也等著這天呢!”
這時鄭興突然道:“沐帥,龍清風的戰艦似乎改變了航線,向另外一邊行駛了!”
沐臨風聞心下一凜,莫非龍清風看穿了自己的計謀了么?想著向遠處看去,只見本來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敵艦突然開始向右行駛而去。
沐臨風不禁奇道:“一直跟著的……怎么突然改變了航道?莫非當真看穿了?”
沐臨風正想著,隨即看那戰艦只是改變了一些航道,不過并沒有回航的意思,仍是一直跟在后面,不時地還開始向沐臨風所在的戰艦開始開火。
沐臨風一時看不明白敵艦的想法,如此豈不是浪費炮彈?本來敵艦的沐臨風一時看不明白敵艦的想法,如此豈不是浪費炮彈?本來敵艦的炮程就不時太遠,如此離己軍的戰艦已經相當的遠了,反而繼續開炮?豈不是有悖常理?
鄭興看著遠處,這時突然道:“沐帥,只怕敵人這是反其道而行之……”
沐臨風聞不禁虎軀一震,喃喃道:“反其道而行之?”
鄭興連忙道:“不過,本來沐帥你想分而圍之,然后殲之,現在敵人若是看穿了這一點,他就應該知道,若是此刻他動進攻,所有戰艦圍著我們的戰艦打,只怕我們其他的戰艦是來不及回援的,但是龍清風偏偏反其道而為之,他明知道一旦如此你我定然會看穿,所以他應該是放棄了這個計謀……”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