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卻聽陳蔚文又道:“陳某在福州也常聽家叔提及沐帥!”
沐臨風見陳蔚文年紀不大,說話卻如此老成,不禁笑道:“這個……蔚文哪,不知道令叔近來可好?”
陳蔚文立刻拱手道:“家叔一切安好,有勞沐帥惦記!”
這時一聲炮響,頓時整個戰艦都晃動起來,隨即鋪天蓋地的一個巨浪迎面拍來,沐臨風迅地抱住德川家惠,將擋在自己懷中,任憑浪花打在自己的背上。
戰艦上所有人慌了手腳,不少人不備之下已經被巨浪卷入海中,隨即戰艦逐漸慢慢穩定下來,剛才那一幕來的如此突然,去的也甚為突然,好多人眼神呆滯,還未來得及反映過來。
待船身穩定之后,洪承疇立刻指著前方道:“沐帥,你看敵艦離我們只有三里遠左右了!”
沐臨風這才站起身子,扶起德川家惠,德川家惠滿臉感動地看著沐臨風,連忙握住沐臨風的手道:“夫君,你沒事吧?”
沐臨風搖了搖頭,隨即看向遠處,只見敵艦的確就在眼前了,忙命火炮手加緊轟炸,讓火槍手做好隨時拼殺射擊的準備,這才對鄭興與陳蔚文道:“兩位,甲板上危險,還請先到艙內一避……”
卻聽鄭興笑道:“沐帥莫要忘了,鄭某可是半輩子在海上度過的人,這些小風小浪,豈能嚇到鄭某……”鄭興說著回頭看了一眼陳蔚文,只見他臉色有點白,連忙道:“大侄子,你還是先去船艙休息下吧……”
陳蔚文還沒說話,沐臨風就立刻派人送陳蔚文進了船艙,隨即對德川家惠道:“夫人,要不也進船艙吧,甲板上實在太危險了!”
德川家惠立刻握緊沐臨風的手道:“夫君在哪,家惠就在哪!”
沐臨風見德川家惠說的斬金截鐵,絲毫沒有考慮,心下不禁一陣感動,握住德川家惠的手,輕聲道:“家惠!”
德川家惠只是沖著沐臨風微微一笑,卻聽洪承疇在一旁道:“沐帥,你看那邊!”
沐臨風立刻轉頭向深海處看去,只見那里的戰艦已經開始向后退去,顯然已經經受不住淮安軍炮火的攻擊,準備逃走,沐臨風立刻命令火炮手不要停止,繼續炮擊,舵手加快度,跟上敵艦,不能讓敵艦在眼皮底下溜走。
敵艦的度一般,顯然是老式的中原戰艦,而淮安軍的東瀛戰艦度奇快,在炮擊之下,敵艦的逃竄顯得有點慌亂,一炷香的工夫,淮安軍的戰艦已經趕上了敵艦。
沐臨風立刻讓火槍手準備好,對這敵艦射擊,敵艦上的海盜們紛紛拿起火銃開始還擊,敵我懸殊立馬分明,由于射程的關系,沐臨風讓舵手將戰艦與敵艦之間的距離始終保持在己軍火槍手的射程范圍內,卻不過,以防進入敵艦上的火槍射程。
雖然淮安軍的火槍手顯得有些生疏,但是總比敵艦上的火槍手根本無計可施要好的多,槍法差但是遲早要中一個,但是不在射程內,槍法在準也無計可施。
沐臨風拿起望遠鏡,向敵艦上看去,卻見敵艦上有一個人影閃現,正在指著下屬們破口大罵,沐臨風不禁心下一凜,此人正是當日被沐臨風放走的龍清云,卻不見龍清風的蹤跡。
沐臨風心道:“果然是你們,老子沒有猜錯,看來你我的恩怨,今日就要在這汪洋里解決了!”
沐臨風拿著望遠鏡繼續觀察著,不時敵艦之上有海盜中彈,掉入海中,中彈倒在甲板上的,立刻被龍清云一腳踢下海,顯然龍清云的脾氣一點都沒有改編,還是那般的暴躁。
卻在這時,沐臨風看到隆慶的身邊出現一道人影,似曾相識的感覺,但絕對不是龍清風,卻失蹤被前面的士兵擋住,始終看不清面貌,沐臨風不禁喃喃道:“究竟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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