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聞心下不禁一凜,這鄭興可是鄭芝龍手下的一員猛將,據史中記載,這政治的屬下分為十八個部署,統領這十八個部署的將領被稱之為十八先鋒,而這鄭興的排名可是僅次于鄭芝龍的。
洪承疇見沐臨風臉色有異,不禁奇道:“沐帥識得此人?”
沐臨風點頭道:“聽說過!要論海戰,此人倒是一把好手,這次政治讓鄭興親自押送這批商貨,想必這批商貨也定不簡單!”
洪承疇聞沉吟了半晌,這才道:“莫非這個鄭興就是與鄭芝龍齊名的十八芝之一的那個鄭興?”
沐臨風點頭道:“原來洪大人也知道此人,正是這個鄭興了!”
洪承疇沉吟片刻隨即對沐臨風道:“沐帥,這鄭芝龍現在可是明朝的總兵,他明知我等是朝廷反賊,為何還敢輕易將商船開到我們淮安來借港口?這點不可不防啊!”
洪承疇說的極有道理,這一點沐臨風也想過,不過沐臨風深信鄭芝龍見此事的大明烽煙四起,決計已經不時之前的打算了,況且鄭芝龍笨就是海寇出身,只不過是后來被招安的大明臣子,究竟對大明有多忠心,不可表。而如今這個亂世之秋,向鄭芝龍這般梟雄人物,豈會沒有自己的打算?
沐臨風也想過是不是因為自己與鄭憐香、鄭惜玉兩姐妹走的比較近的關系,所以鄭芝龍認為自己絕對不會對他的商隊下手呢?這一點也有可能,弱智很是如此,依照沐臨風性子,還當真不會對他如何,不過一旦南下之后,若是鄭芝龍那時與自己為敵,那就說不準了。
想到鄭憐香、鄭惜玉兩姐妹,沐臨風不禁一陣神傷,與她兩姐妹分手也已經有好幾個月了,不知道此刻這對姐妹花如何了。
沐臨風想了一會,立刻被一陣炮火聲打亂了思緒,卻聽一人道:“我又打中了一艘!”
沐臨風循聲看去,卻見敵艦的確又有一艘中彈下沉,這才對探馬道:“你再去一趟,問鄭興可否前來一敘?”
那探馬立刻又駕駛著小船,向鄭興的商隊駛去,卻聽洪承疇在一旁道:“沐帥此計妙哉!”
沐臨風不明所以,洪承疇突然夸贊自己出了什么妙計,自己則是什么也沒做,只是讓探馬去叫來鄭興一敘,這是什么妙計?
洪承疇連忙道:“如果她那么謙虛邀他前來被拒絕的話,顯然就是他們有所圖謀,這一試便知,洪某倒沒有想到這一點,還是沐帥你英明啊!”
沐臨風聞不禁心中汗顏道:“老子找鄭興來,只不過是因為他是憐香和惜玉她們老子鄭芝龍的屬下,還真沒想到你說的這一點!”不過口上卻笑道:“哪里,哪里,洪大人其實也早就知道了,只是隱忍不說,給沐某一個表現的機會而已!”
洪承疇聞哈哈一笑,沒有說話,沐臨風心道,看你這幅表情,似乎還真被老子說中心思?你這只老狐貍。
炮火還在繼續,不時一陣隆隆聲響,頓時沐臨風所在的戰艦之前激起一道浪花,散落在戰艦之上,濺得眾人一身海水,顯然是敵軍的炮彈差點打中了戰艦。
德川家惠立刻上前握住沐臨風的手,詢問道:“夫君,你沒事吧?”
沐臨風則握緊德川家惠的手,微微一笑,隨即關心的詢問德川家惠道:“夫人,你也沒事吧?”
德川家惠連忙搖了搖頭,洪承疇在一旁道:“沐帥,夫人,甲板上太危險,兩位還是進船艙吧?”
沐臨風心道:“若是進了船艙,戰艦被打中下沉,豈不是死的更快?”口上卻道:“不用了,士兵們在這里不是更危險,沐某愿與士兵同在!”
戰艦上的士兵聞紛紛感動,不禁連忙齊聲道:“沐帥威武,沐帥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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