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此刻已經上下其手,隔著被子在德川家惠的身上游走,方才他如此近距離的看德川家惠之時,才現原來德川家惠是如此的美,之前雖然也見過幾次,也知道她的美貌,但是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直視德川家惠。
雖然昨夜幾度梅開,卻都是在黑燈瞎火之中進行的,根本沒有看清德川家惠的臉,與她臉上的表情,如今近距離的細看,無論是嬌羞之色,還是生氣的模樣,都十分的可人,沐臨風不禁心下一動,乘著德川家惠出身之時,立刻吻了下來。
沐臨風長吻了德川家惠一番,德川家惠騰空的雙手不斷地在沐臨風的身上拍打著的力氣越來越小,空中支支吾吾的聲音也逐漸被滿足與快樂的呻吟代替了。
德川家惠完全已經被身前的這個男子,昨天剛剛與自己成親的男人,昨夜幾度冒犯她的男人,今天一早就取笑自己的男人……徹底的征服了。
正當德川家惠放棄了掙扎,完全地沉浸在這份**的溫柔之中時,沐臨風突然松開了口,隨即看著德川家惠滿面嬌紅,還欲索吻的樣子,隨即微微一笑,在德川家惠的耳邊輕聲道:“今夜我在滿足你,而現在……”說著站起身來,突然大聲道:“趕快起床……”
德川家惠本來還沉浸在剛才沐臨風的溫存中,且又聽到沐臨風如此說,想到昨夜的事,不禁臉上一紅,又羞又喜,卻聽沐臨風突然沖著自己大吼,本來那份的感動與溫馨,完全的蕩然無存了,知道是沐臨風故意在耍自己,連忙也沖著沐臨風叫道:“你叫什么?我知道了……”
沐臨風見狀不禁一鄂,他沒想到一向溫柔的德川家惠還有這一面,還真是失算了,隨即冷哼一聲道:“知道了就快起床,然后非要我幫你穿衣服不成?我可是愿意效勞的……”
德川家惠眼珠氣得都快蹦出來了,看著沐臨風那張英俊的臉上欠揍的表情,真恨不得一腳踹過去,想著卻突然站起身來,一覽無遺的站在床上,冷聲道:“你要看就看個夠吧!”
沐臨風不想德川家惠會如此,倒還真是吃了一驚,差點摔了一跤,這才冷哼一聲,道:“有寶啊!我才懶得看呢……”說著轉過身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之后,道:“快點吧,我在這里等你!”
德川家惠頓時無語了,心下又氣又急,連忙一把抱起自己的衣服,迅的穿好之后,這才整理了一番,隨即立刻又將床上的被褥折疊好后,這才走到沐臨風的身旁,道:“好了,走吧!”
沐臨風見今天的德川家惠穿著的竟然是一件中原女子的綢緞衣服,卻比之前幾天他看過德川家惠穿過的那套中原女子的衣服,更有韻味,不禁看得有點呆,心中道:“怎么就一夜,這小妮子的味道就全變了?還是之前老子看毛了眼?”
其實沐臨風哪里知道,之前德川家惠穿的那套中原衣服,是中原的姑娘家穿的,而今穿的這一套卻是中原女子在家人之后穿的衣服,兩套衣服存在著極大的不同,此刻德川家惠還未梳妝,若是梳妝之后,定然還有更大的不同之處。
德川家惠見沐臨風看著自己,也不說話,連忙道:“方才不是很著急么,現在怎么不動了?”
沐臨風這才回過神來,剛欲說話,卻聽敲門聲這時響起,隨即傳來田川美子的聲音道:“小姐,你起床了么?”
德川家惠聞聲,立刻前去打開了房門,這時德川家惠手中正端著一個熱水盆,站在門口向房內張望了一番,身后還跟著兩個丫頭。
沐臨風看著田川美子,心中奇道:“這田川美子不會是德川家惠的陪嫁丫頭吧?”
田川美子見沐臨風正在打量著自己,立刻瞪了沐臨風一眼后,這才端著熱水盆進門,道:“小姐,該梳洗了,這兩個丫頭是來給小姐你梳妝的……”
德川家惠聞這才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隨即跑到梳妝臺的銅鏡前,突然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剛才自己被沐臨風氣的糊涂了,竟然忘記了自己還會梳頭,難怪方才沐臨風看著自己不說話,原來是在注意自己蓬亂的頭,其實她哪里想到沐臨風壓根就沒注意到這點。
田川美子將熱水盆放好之后,這才走到沐臨風身后,一把將沐臨風推出房門,隨即立刻將房門關上。
沐臨風措手不及,連忙沖著房門喝道:“有沒有搞錯,這可是我的房間……”
卻聽房內的田川美子笑道:“現在是小姐的梳妝時間,閑人莫進!”
全文字版小,更新,更快,盡在,:.!沐臨風聞更是生氣,道:“閑人莫進?我是閑人么?我可是你們小姐的丈夫……”說著想到田川美子此刻的表情,定是笑開了花,不禁更是氣惱。
沐臨風正欲砸門,卻聽身后有人道:“老爺,您起床了?”
沐臨風轉頭看去,正是自己沐府的兩個丫鬟,聽他們叫老爺,隨即立刻左右看了看,卻現只有自己一人,隨即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老爺?你們是在叫我么?”
那兩個丫鬟立刻道:“是的,老爺,昨天蘇先生就已經吩咐過奴婢們了,說老爺新婚之后,就是大人了,所以不能再稱呼為公子和少爺了,要稱老爺!”
沐臨風聞一鄂,這婚結的真是……不但要被德川家惠氣,同時還外送了一個專門針對自己的田川美子,這下倒好,一夜過去,自己從少爺、公子變成老爺了。
沐臨風無奈的聳了聳肩,對著丫鬟道:“老爺就老爺吧,反正就是一個稱呼……”
丫鬟立刻道:“老爺,蘇先生吩咐我們過來,幫老爺梳洗!”
沐臨風聞點了點頭,這才想起自己的房間已經被田川美子那丫頭與自己的剛過門的夫人給霸占了,總不能在下人面前怎么著吧,只好去了隔壁的一間空房,讓丫鬟們給自己梳洗,此事的沐臨風才現,原來自己的頭已經很長了,此刻剛過冬季,天氣較冷,難怪自己沒有現,若是夏天,這么長的頭還不熱死?
沐臨風一邊由著丫頭們幫他梳洗,一邊想著,這個時代沒有什么理師,若是真到了夏天,當真要自己留著這么長的頭,在頭頂上頂著個包?若是自己剪了,又怕沒二十一世紀專業的型師搞的好,正苦惱間,丫鬟們已經幫沐臨風梳洗完畢,此刻沐臨風的頭完全可以扎氣一個髻,用玉釵在頭上盤著,不過頭還是沒有這個時代的男子長,隨即沐臨風的頭完全被盤在了頭上,只覺得脖子上涼颼颼的,還真是有點不適應。
沐臨風梳洗完畢之后,丫鬟對沐臨風道:“老爺,蘇先生在大堂等著您和夫人呢!”
沐臨風點了點頭,道:“嗯,知道了,你們去告訴蘇先生一聲,一會我就和那死丫……啊……不,是和夫人一起去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