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鐘夫人道:“老爺,人都到齊了,可以開飯了吧?”
鐘萬年點了點頭,隨即沖著大堂外叫道:“老潘,吩咐廚房開飯!”
只聽潘國凡的聲音在大堂外響起道:“是,老爺!”
鐘萬年立刻示意眾人坐下,這次大堂的桌子換成了長方形的,鐘萬年卻是讓沐臨風坐在他的身旁,隨后下去是鐘天、鐘彬、鐘御,另外一側則是女眷,起手處是鐘夫人,隨后是二夫人,最后是鐘南屏。
沐臨風本來想推脫,做到下席處,鐘萬年執意不肯,說一會還有事要與他說,加上鐘天的極力推崇,沐臨風這才勉為其難的坐在了上席處。
待眾人坐定之后,飯菜未上之前,鐘南屏立刻對鐘萬年道:“父親,方才女兒與木工子商議過,鐘彬這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若是再不嚴加管教,只怕日后定會創下大禍!”
鐘彬再一旁忍氣吞聲了半天,本來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豈止現在又將矛頭指向了他,立刻跳了起來,叫道:“怎么了這是,不就是十幾兩銀子的事了?值得這么大驚小怪么?難道我們鐘家窮的連這十幾兩銀子都出不起了么?”
卻見鐘萬年臉色微變,隨即一張拍在桌子上,頓時大堂中轟地一聲響,幾個女眷嚇得呀地一聲叫了出來,卻聽鐘萬年喝道:“你小子還有理了?這是十幾兩銀子的事么?就算是銀子,就十幾兩么?問問你大哥,今日他從家里帶去了多少銀子?”
鐘彬先也是被鐘萬年一下,半晌沒有說話,這才又叫道:“那么點銀子算什么,我們鐘家的鏢局,哪年不時幾十幾百萬兩的銀子進出,用了你們這點小錢,你們就叫喚了,好了好了,大不了本少爺以后不用你們的錢就是了……”
鐘萬年聽著鐘彬如此冥頑不靈,臉色越來越難看,突然又是轟地一聲,拍著桌子喝道:“你小子是要反了天了……”說著便站起身來,欲沖過去教訓鐘彬。
沐臨風見狀連忙攔住鐘萬年,勸阻道:“鐘老爺,不必動怒,彬兒還是小孩子,需要慢慢教才是……”
鐘天也站起身來勸阻道:“是啊,父親,彬兒還小,日后天兒多上上心,好好看著他就是了……”
鐘萬年指著鐘彬喝道:“你小子還當我們鐘家有著金庫呢?你整天吃喝玩樂,直到你大哥每日為了鏢局有多辛苦么?”
鐘彬站在一旁看著鐘萬年,他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鐘萬年這么大的火,不禁也有點傻眼了,不過仍是不服輸道:“能有多辛苦?鏢局里那么多吃閑飯的,有事情叫交給他們做是了……”
鐘萬年聽鐘彬如此說,怒瞪著鐘彬良久之后,這才長嘆一聲,坐回椅子之上,無奈地搖了搖頭,似乎對鐘彬已經徹底的失望了。
鐘夫人在一旁對鐘彬道:“彬兒,有你這么和爹說話的么?趕快向你爹賠個不是……”
還沒等鐘彬說話,卻聽鐘萬年搖了搖手道:“罷了罷了,今日臨風在這里,有什么時候等晚膳之后再說吧,老夫指向好好的吃一頓飯!”
沐臨風在一旁聽鐘萬年之,似乎感覺到鐘家的威武鏢局似乎存在著什么困難,這才起身對鐘萬年道:“鐘老爺,似乎鏢局有什么不妥?若是資金問題,或許沐某還可要幫忙……”
鐘萬年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這事就不勞臨風你操心了,相信天兒他會有辦法解決的!”
沐臨風見鐘萬年如此說,也只有作罷,不再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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