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菘見三人,立刻起身剛想說話,卻聽龍清風道:“客套的話就不多說的,不知小王爺查的如何?”
朱由菘臉色微變道:“三位還是坐下說,坐下再說。”
龍清風淡然道:“以前龍某海上為生的時候,剛開始不習慣,總是暈船,但是龍某強逼自己要克服,天天都是站在船上,就連睡覺都是將自己綁在門上睡,這么多年,已經養成了站著的習慣,若是讓我坐下,我怕到時候倒是不習慣的!”
朱由菘臉色甚為難看,卻也作不得,卻聽董力道:“龍大哥似乎還在懷念當年?如若不是,怎么會連朝廷御封的官職都不要,跑去做起……咳……咳……做起生意了呢?”
董力下之意甚為明顯,就是說龍清風還是懷念海盜生涯,這不明擺著說龍清風對朝廷不瞞,還是想著造反。
龍清風看了董力一眼,淡淡道:“哦?我倒是誰呢,原來是當年給龍某提鞋的董力啊,呦,你不是幾年前犯事給砍了腦袋了么?怎么還活生生地站在這?幸虧龍某也是刀山火海闖過的人,不然這深更半夜的還真被你嚇出毛病來了……”
沐臨風知道他們當年有恩怨,也懶得聽他們說下,沐臨風對朱由菘道:“小王爺,你若已經查明,就給個準信吧,若是拙荊還在府上,就請將她請出,臨風帶他回去,此時就此了斷,若是不在府上,也請明,臨風再去尋覓就是了!”
朱由菘略一沉吟,沐臨風看在眼里,更加肯定陳圓圓就在此院中,沐臨風道:“拙荊天生膽小,還望小王爺……”
沐臨風話未說完,就聽朱由菘道:“令閫的確是在府中!”
沐臨風喜道:“當真!”隨即道:“那么何以不見……”
朱由菘臉色越來越難看,沉聲道:“沐公子,你一會見令閫,一定要冷靜……”
沐臨風聞得此,心中一顫,心道:“莫非圓圓她被府中何人強暴?”隨即想到:“圓圓半生孤苦,即便如此,我沐臨風也不會就此嫌棄于她,若是如此,我沐臨風又成什么人了!但強暴圓圓之人必死無疑!”口上對朱由菘道:“只要圓圓無事,臨風任何事都不追求,請小王讓拙荊出來相見!”
朱由菘看了沐臨風良久,終于拍了拍手,這時只見內堂出來幾個官差,抬著一塊門板,門板之上躺著一人蓋著白布,沐臨風心下一驚,秉住呼吸,腦子一片空白,眼睛直的看著模板上的人。
幾位官差將門板放在大堂中心,這才退下。門板之上,擺布之下,那人平靜地躺著,不再動彈半分,仿佛這個世界的事與她已再無關聯。
朱由菘長嘆一聲,走到沐臨風身邊,拍了拍沐臨風的肩膀道:“沐公子,節哀順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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