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魏瑾微笑道,“我本是女子,要那些做什么。”
她走出王帳,自然地伸出手。
玩家們站在馬車前,紛紛哇了一聲,看萬能的單秘書伸手扶她上了馬車。
馬車是敞篷,形制類似于秦王的青銅車,其上有鐵傘,其上以羊絨為毯,而拉車的馬匹更是從北方的戰馬之中精挑細選、沒有一絲雜毛的健壯白馬。
單秘書為她駕起馬車,走向前方。
大軍自動分開,形成出路。又在她走過后聚攏,在周圍簇擁,緊緊跟隨。
整個行進過程中,沒有什么口號,也沒有什么歡呼。
只是靜靜簇擁,沒一個動作,沒有一點聲音。
那種令行靜止的寂靜,反而散發出前所未有的王霸之氣,讓城門前的晉室百官都心中發寒。
魏瑾的車駕緩緩行到百官之前,她緩緩起身,凝視著車下的晉帝。
對方褪去了帝服,一身白色素衣,木釵綰著灰白的頭發,在與她對視數息后,終是低下頭。
他的膝蓋有些顫抖,卻還是彎曲跪下,高舉禪書,低喝道:“參見陛下。”
魏瑾緩緩伸手,接過了那封降書。
仿佛按住了開關,周圍的百官也猛然跪地:“參見陛下!”
“參見陛下!!”
周圍的士卒也猛然單膝跪地:“參見陛下!”
那一日,音傳萬里,聲傳山河。
她逆光于大軍之中的模樣,成為無數玩家的桌面截圖。
入主建鄴城后,魏瑾來到了司馬氏的王宮,處理起她需要處理的事情。
比如建鄴的駐軍分配,比如去揚州江州的招撫人手,比如各郡縣的調度,將來留守南方的將領和主官……
她一時還不能離開,南北距離太遠,她接下來的要考慮的,是要不要遷都洛陽,這樣才能更好地治理南北兩地。
反正就是沒有一點時間。
而建鄴城中也影響不大,三十萬士卒并沒有開始退去,而是以建鄴為中心,開始幫著招扶各地的晉室郡城,他們大部分都是乖巧地認同了北方的統治,剩下的正在被按頭學習中。
這種情況下,建鄴城中一片祥和,世家們都深居簡出,基本沒有冒頭的。
而北方的法令也沒給他們太多的緩沖時間,就已經要求在十月一日正式施行,對他們影響比較重的第一條,就是北方不再承認奴籍、賤籍和人口買賣。
世家們早就知道這一點,并沒有什么人提出異意,而那些奴仆們,也都沒有急著要脫離主家——在南方,哪怕是隨時會被主家打死,也好過在外邊沒有主家庇護,被官吏征派收刮,那才是真的朝不保夕。
只有一些機靈的,已經開始主動接觸這些北方來者,詢問起了法律,甚至有一些,開始想要參加北方軍隊。
雖然他們只是眼讒北方軍那身裝備。
魏瑾自然也沒有急著強令他們脫離,只是宣傳了殺人犯法后,直接開始了第八測。
沒有一點招呼,沒有一點提示,直接就開了。
這次力度非常強,直接新增了一萬個名額。
整個網絡都炸了。
一時間,網上罵狗策劃和夸狗策劃的分成兩派,前者沒有得到號,后者得到了,然后前者順便把后者也罵成了狗。
但成功的玩家自稱得到了號狗就狗,誰和你是好朋友?
不過,就算開了新測,各種工坊和生產也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建成的,需要很長時間,而北方足足花了十年,才讓兩州之地,勉強有了興盛的模樣。
玩家們對此非常高興,這就是開始的機會,錯過絕對會后悔。
進駐的玩家們都很激動。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