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溫吞吞寫下名字:“那邊去,有人帶你們領書本。”
男子瞬間面露喜色,帶著孩子就走了。
他的兒子還好奇地問:“阿耶,這就過了?我們能留下了么?”
“還沒有,以后吾家能否興盛,便要看你能否早日考上中學畢業了……”
“孩子定不負所托!”小孩子說得非常大聲。
“不愧是吾家麟兒!”家長超開心的。
“那阿耶,今晚還可以去吃炸雞嗎?”
“……”
終于有了些閑暇,
便開始迎接帶著孩子,迎接的大日子。
小學大部分都是思維敏捷,學習速度快的庶民,而能上中學的,基本是庶族地主家的子嗣。
青州被北方收入手中手,在東萊太守鞠彭的鼓動下,青州七郡至少在明面上,服從了渤海公的統治。
在被茍晞、王彌、曹嶷這些人折騰了七八年,青州一直在戰亂之中,百姓生活困苦,士家大族們紛紛南渡,留下的也是成天心驚膽戰,如今能到渤海公治下,他們其實是很松了一口氣。
這種情況下,別說魏瑾只是分發閑田荒地了,便是真讓他們出出血,拿出上好的土地來,也不是做不到。
但統治一地,需要時間,魏瑾暫時讓東萊太守鞠彭暫代青州刺史之責,然后讓他清點各地土地人口,還要世家普系,為進一步深耕此地做準備。
如今北方的治下,不再是依托本地豪強,而是會派出上黨培養的官吏,統計人口,盤點土地,然后便有聞到味的玩家過來搞事業。
東萊太守鞠彭從投入魏瑾門下,就開始說動本地豪族,述說了北方的好。
但是!
效果太出意料。
北方的好還用說嗎?
去年連下了一百多天的雨,秋糧絕收,卻沒有大饑荒,是因為什么?
還不是因為倚靠著渤海郡,還不是因為有南方的大船運糧,加上北方漁貨的曬制法也傳到了青州,這才免于饑饉,更不用說因為靠著渤海郡,他們早就把至親兒女送去那邊,一是購貨備貨,二是圖個平安。
他們更想要的事情,就是能不能進入北方治下的學校——如今大家都已經知道,北方用人,大多用他們培養出來的人,極為排外,但是在收入學生這點上,卻是不拒的。
鞠彭自然也覺察到這一點,立刻上書渤海公,希望魏瑾能在青州也治學。
魏瑾手上的老師暫時沒有那么多,而且學校要輸入各種思想,擴大了不好控制,于是大手一揮,干脆給了鞠彭一個特權——他可以推薦青州子弟前去渤海郡入學報名。
這個權力可就太大了,鞠彭喜得眉開眼笑,然后就是寫推薦書寫到幾乎崩潰,不得不在后邊讓人雕版了自己的字,開始直接印刷,只在姓名、籍貫處留白。
如今他的一張推薦書已經高達萬錢,連遼東都有人想來買。
局面打開了,后邊就好操作了,鞠彭有渤海公當后臺,幾乎立刻就成了青州士庶貴族的團寵,但他可一點也沒有飄起來,反而兢兢業業地一縣一地巡視,把北方派來“巡查員”安置到各地郡縣。
天下大亂時,各地郡縣都被豪強占據,司法、稅賦,都在他們手中,魏瑾并沒有急于攻伐,而是先派出人將郡縣的架子搭起來,清點文書、戶口,為將來做準備。
而青州郡縣的鄉豪們也非常客氣,一派相安無事的和諧模樣。
畢竟相比他們這些部曲不過百千人的豪強來說,幽州可是坐擁鮮卑,本身還有十余萬精銳的龐然大物,相當的惹不起,只要不是太過分,他們還是想好好生活的。
……
就在青州漸漸被鞠彭捋順時,狗策劃的網上意見征集,也塵埃落定。
在優秀的貼子里,一名優秀的云玩家得到了內幕號。
于是,在四月中旬時,東萊太守鞠彭便接手了一位客人。
他長得非常好看,差多有三個小時的美貌度,拿著渤海公的推薦書,還有一個“廢鹽再利用計劃書”,一開口就要求三百個仆眾,還有至少一千畝的鹽田。
鹽田很難辦,因為這是青州豪強的命根,比良田還重要。
但這難不倒鞠彭。
“在下家中有三千畝鹽田,愿全數捐出,”鞠彭很誠懇地看著這位叫王天涼的青年,“只是如此一來,無田產度日,不知您這鹽坊,可否分吾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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