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江的期待是多余的,他家策劃不但不擔心,還有點忍不住想燒一把火。
魏瑾對自己展開的活動是非常期待的,她早就知道有些玩家的能力奇高,但真沒想到能高到這種地步。
這其中,最讓她驚喜的,就是嚴江和肝娘,還有東北的五測新人。
這就是廣撒網得到的效果啊。
最近她的愛好就是躲在陰涼的宅子里,刷著各位大神的視頻。
但這樣的時間很少,因為她還要顧及北方的建設。
蒼秀兒薊縣新城雖然人手不足,但依然在建。
這個新城市是薊城外的一處小湖泊邊修筑起來的,仿照的園林的模樣,修了路和長廊,看起來像個精簡版的頤和園。
春有花秋有風,夏有月冬有雪,再放上一些賣東西的商鋪,比如的妝品、優質筆墨、劇院、書院、醫院,就很快有了聚集效應,旁邊再劃出了給平民居住的區域,很快,就吸引了大量年輕士族入住。
而這其中,吸引人口最多的,居然是醫院!
如今幾乎大部分名士都服有寒食散,一些服散深重的,皮膚敏感,只能穿舊衣,雖然如此,也會造成感染,所以大多皮膚潰爛嚴重,身上經常纏繞繃帶,打開就是血痂。
背瘡幾乎人人都有,嚴重程度不同而已。
魏瑾在知道這件事后,趁著如今北方基本穩定,開始推行轟轟烈烈的禁散活動。
她親自捉刀,寫了一篇《禁散》檄文,在其中歷數了寒食散之害,以及它對傷寒根本沒有免疫效果,要求治下所有人,皆不得食此毒物。
此文一出,天下大嘩,從古至今,還沒有誰會管到別人吃什么的呢,他們自己愿意,你憑什么干涉?
但魏瑾立刻讓他們知道了,她憑什么干涉。
檄文發出之后,凡北方販賣寒食散者,無論身份年紀,一律掛在城墻上,到風干為止。
至于服散者,皆判勞役——如今北方勞力緊缺,你愿意送上門,那我豈會客氣?修路修渠了解一下,什么,你都不會?那就抄書吧,按量計算,從早寫到晚上,每天抄的數量不夠,服役的時間就順延,我們這里包吃(咸菜、豆羹),包住(通鋪、草屋),不必說謝。
從此寒食散漸漸轉入地下,基本被禁絕,因為吃這東西太容易被認出來了——看你常年穿的是不是舊衣服,是不是經常喝酒狂奔,占上這兩樣,那就有錯殺沒放過。
肖妃的北方大市場算是里邊最紅火最沒有波瀾的,每天就是大量牛羊趕過來,賣出去,大量茶葉布匹運進來,買進入。
肖妃還在視頻里抱怨,說她閑得長蘑菇,每天的事情只剩下數錢了,被玩家和云玩家們各種鄙視并表示愿意代替她承認這種煩惱。
徐策等二三流玩家的礦山鐵坊倒是都修起來了,奈何專業人手不夠,產能有限,礦品堆積,被肝娘征走,如今都運去番禺了,說是要用來籠絡山越人。
徐策小哥心中忐忑不安,有一次專門找肝娘問,你是不是要和嚴江組隊,退出我的隊了?
孟嵐對此是微笑著給了個擁抱,一臉真誠無辜地說:“怎么會呢?和嚴江組隊的靜深,關我孟嵐什么事?你要相信我是真心的啊。”
徐策只能深深嘆息,他又能怎么樣呢?
他只是個小小的、能打一點的小兵呢,只能盡力就好。
遼東的五測新人希銀是玩家中最為黑馬的存在,他已經靠著貿易和遼東太守達成了深入合作,東邊的扶余國特產終于不只是人口了,還加入了松子、山核桃、貂皮、人參這些山貨,他交易的貨物,就是鹽,當然,人口還是他的貿易主力。
而隨著這條貿易線的興起,希銀還專門跑出一條航線,就是推薦這些的東邊的扶余人、甚至高句麗的窮人坐船去的渤海討生活——每個地方總有期待新生活的人,算是無本生意了。
云玩家們一邊大呼著黑心商人、奴隸主、打倒他云云,一邊紛紛在視頻下留,問小哥哥你賣嗎?賣號我話我愿意一輩了追隨您好不好啊。
希銀對此不置一詞,他悄悄讓人向東邊跑出一條航線,那就是順著朝鮮半島的海岸線南下,穿過對馬海峽,就會到達后世日本的大田市。
那里有一個石見銀礦,曾經是世界上最大銀礦,沒有之一,十七世紀時甚至占了全球三分之一的白銀產量,一但占據了那里……呵呵!
什么人口貿易,都只是他掛的幌子而已。
這個銀礦,才是他的目的。
如今還是日本的古墳時代,文明集中在本州島南部,東南邊的那塊暫時還只有稀少的土著,這一票是干出來,立刻單車變摩托,別說秀兒肝娘了,嚴江都能從哥哥變成弟弟。
看吧,只要能穿越,誰還不能是個厲害人物了。
廣州八月依然炎熱,但這并不耽誤它最近成為東南邊的城市的c位。
在得知數百艘西洋大船過來后,整個東南都被轟動了,東南沿海的大大小小船只都已經過來了,一些在荊州、揚州的商隊也過來了。
就好像西方人期盼東方一樣,東方人也對西方的香料、寶石,還有各種奇珍非常有興趣
雖然中國古代一直重農抑商,可是商業做為文明生活的要素,是禁絕不了的,所以他們一般依托世族庇護,在一種另類的生存模式頑強地生長著,只是因為那重義輕利的聲望需求,各家士族行商時都羞羞答答,好像在干什么見不得的事情一樣。
其實漢武帝之前的漢朝,行無為而治,天下大安,漸漸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