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

給她錢？

聽到這話，顧笙最后一絲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她猛地揚起手中的酒瓶，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沈之行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砰——！”

厚重的玻璃瓶發出沉悶的巨響。

沈之行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額頭上瞬間涌出鮮紅的血液。

包廂里頓時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血腥暴力的一幕嚇傻了。

幾個女人發出刺耳的尖叫聲，慌亂地往后退。

顧笙站在原地，手里還握著斷裂的瓶頸，鮮紅的酒液混合著血跡順著她的手腕往下滴落。她看著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沈之行，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神冰冷，沒有任何后悔。

“啊！殺人啦！”

“快報警！快報警！”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包廂里頓時亂作一團。有人拿出手機開始顫抖著撥打電話。

顧笙沒有跑，也沒有試圖辯解。

她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仿似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

很快，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沖進包廂，看到里面的景象，也是一驚。

“誰動的手？”一名年長的警察厲聲問道。

顧笙扔掉手里的半截酒瓶，抬起頭，迎上警察的目光，聲音平靜無波：“是我。”

警察看著她，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滿頭是血的沈之行，眉頭緊鎖。

“怎么回事？”

“他該打。”顧笙只說了三個字。

警察不再多問，走到顧笙面前：“抱歉，小姐，你涉嫌故意傷害，請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冰冷的金屬拷在了顧笙的手腕上。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