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煬今天穿著一身合體的白色西裝更襯得他溫文爾雅,氣質出眾。
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看向顧笙的眼神溫柔而專注。
司儀高聲宣布:“現在,有請各位剪彩嘉賓!”
禮儀小姐端著鋪著紅綢的托盤上前上面放著嶄新的金色剪刀。
顧笙和宣煬同時伸出手握住了同一把剪刀的兩側。
他們的手靠得很近,在鏡頭前,仿似一對配合默契的璧人。
臺下,明時慎重新戴上了帽子,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露出緊抿的薄唇和線條冷硬的下頜。
他的目光死死鎖在臺上那兩只交握的手上,尤其是顧笙那纖細白皙的手指,正和另一個男人的手一同握著剪刀。一股難以喻的煩躁和醋意,好比野草般在他心底瘋狂滋生蔓延。
即便知道這是工作場合,即便知道宣煬只是項目負責人,即便他現在沒有任何立場去干涉,可胸腔里那股翻騰的獨占欲,還是燒得他眼睛都有些發紅。
他看著顧笙臉上那抹公式化的笑容,看著她和宣煬并肩而立的畫面,只覺得無比刺眼。
這個女人,當著他的面,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
哼,找機會,一定要好好同她“講講道理”。
現在,她站在屬于她的高光時刻,身邊卻不是他,明時慎的手悄然收緊,說不嫉妒是假的。
可是礙于現實情況,也沒辦法。
“咔嚓——”
清脆的剪斷聲響起,紅色綢帶應聲落下。
就在掌聲即將爆發的瞬間,整個會場“啪”地一聲,陷入一片徹底的黑暗!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現場瞬間嘩然,驚呼聲、議論聲此起彼伏。應急指示燈微弱的光芒根本無法驅散這濃重的黑暗,只更添了幾分慌亂。
主禮臺上,宣煬下意識地想去扶旁邊的顧笙,手伸到一半,卻被顧笙不著痕跡地避開。
“大家稍安勿躁,可能是線路臨時出了點小故障,工程部正在緊急排查。”
顧笙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全場,即便在黑暗中,她的語調依舊鎮定沉穩,仿似定海神針,瞬間安撫了不少躁動的情緒。
沈歆第一時間摸到顧笙身邊,低聲急促道:“笙笙,備用電源沒啟動,我懷疑是有人動了手腳!”
顧笙嗯了一聲,表示知曉。
她不用想也知道這手筆出自誰。
視線若有似無地掃過臺下某個方向,黑暗中,秦燦雅那張即便努力維持著驚訝,也掩不住眼底得色的臉,仿似被無形的聚光燈打亮。s